似乎是感觉到了宋珩的视线,司琅回过身来,隔着一扇窗户,垂眸对上他的目光。
宋珩没有率先说话,司琅便以为他遇上了什么问题:“那些画没用吗?”
她的脸逆着光,白皙但看不真切。宋珩望着她模糊的轮廓,脑中一时有许多画面流转。
最后他笑了笑,答:“有用。”
“那你继续看吧。”司琅瞥了眼那头独自玩闹得正欢的大花,轻笑了笑,“等它沐浴完,我再进去陪你。”
不是找,而是陪。
或许再多的熟悉,再多的亲切,也莫过于此了。
宋珩将看了一半的书重新拿回手中,眼中盛着字,也盛着窗外的她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6
得了大花所画的图案,对症下药便变得容易些许。这几日宋珩基本都待在偏殿内研究治疗嗓子的药方,若无司琅时不时地“打扰”,估计他能够整日都不发一言。
司琅无事可做,每天醒了后便会走两步路入他殿内寻人,基本一进去就能看见他挺直着脊背垂首坐于书桌前,前头放着各式各样的药理书籍。她不欲打扰,只在他对面的榻上坐下,有时无聊了和他说上几句话,有时又能安安静静地和他就这么耗上一天。
她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但偏偏对着他,又似乎有无尽的耐心可以消耗。
“你逛过连塘的街巷吗?”司琅靠坐在榻上,忽然问道。
宋珩本执着笔在纸上书写,闻言应了一句:“没有。”
“之前你不在王府,不是说自己出去逛了吗?”司琅捧着一本书随意翻着,哼笑着揭穿他,“看来你说谎了。”
那次从冥界调查过蝉镜回来后,他们有好几日不曾见过,后来她邀请他去看大花之前,还特意问了问他那几日是否还在调查邪火,所以才每日都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