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承认的。”
武竹虽说迟钝,但并不傻。若说以前没瞧出来自家郡主和宋将军之间那点猫腻,那这几日日日见郡主早起等在王府外头,谁叫都不理人,就连给大花沐浴时也心不在焉,光这里头的种种表现和联系,他实在是不想看出来都难。
文竹闻言,瞪了眼武竹:“不许瞎说!”
“嘁。”武竹不满,撇嘴道,“我哪有瞎说……阿姐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?”
文竹一噎。
随即她轻咳一声,底气不足地道:“……那也不许说。”
武竹有苦难言,鼓着腮帮子气哼哼地站了起来,两柄短刀抄在手里,正想赌气放下几句狠话,余光一瞥,猛然就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咣!”
短刀从手上掉落,武竹瞪圆了眼睛。
“阿……阿姐,我好像……看见宋将军了……”
云泉之下。
说是帮大花沐浴,但司琅基本算是全程闭眼休憩。本来大花就可以自己洗浴,先前会让武竹来帮忙,不过是一个惩罚的借口罢了,现在武竹既有了练武的念头,那她也不必再多此一举了。
被淋湿了的长尾从远处伸来,轻轻柔柔地缠上了她的耳朵,司琅本坐着假寐,这会儿不由得有些发痒地躲了一躲,但没有回头,只抬手拍了拍它:“大花,别闹。”
大花虽然贪玩,但多数时候她说别闹,它一般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,只是这回却不知为何,它非但没有离开,反而变本加厉地缠了上来,直接把尚还滴着水的尾巴绕上了她的脖子。
司琅被这凉意激灵地缩了一缩,总算是睁开眼了,转向大花:“在闹什么?嗯?”
大花见司琅看来,立时便把尾巴收了回去,一双黑漆漆、圆溜溜的眼睛直瞅着她看,最近几日都显平淡的脸上泛起了几丝兴奋。
莫名地,司琅似是有所感应,在那兴奋之中察觉出了什么,心脏不可控制地猛跳了一下。
她眨了眨眼,而后看向石阶那处。
天光明亮,一片暖黄。宋珩身着银甲,面含笑意,不知已经站了多久,见她看来,便就这么和她遥遥相望。
司琅视线微动,见他一身素净,没有伤口。
大花早从云泉下头溜了出来,浑身都还湿着,淌着水珠,但眼神里光彩熠熠,虽扬着头翘着尾巴,脚步却是实实在在朝宋珩那里去的。
它走到他跟前。
宋珩垂眸,眼中正是它耳旁那枚泛着亮光的冰晶花珠。
他笑笑,启唇问道:“能说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