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却如火灼热。
暖得她一个哆嗦。
宋听抬头去看,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看过来的视线。
瞳色浅淡,好似无波无澜。
又仿佛波浪滔天,燃着无形暗火。
“衣服,穿好。”
容知鹤终于开了口,转开视线,将那润白细腻从眼前驱散开,嗓音低低,有些哑意。
她脸明明只有巴掌大小。
肩颈线条亦是纤瘦,锁骨清晰。
却……很软。
他的手长,或许还不能完全包裹。
喉结轻轻滚动。
容知鹤眼睫半拢,掩住浅淡瞳色。
同样抑住了脑海中不能为外人道的某些绮丽思绪。
手腕翻转,他接过了宋听手中的毛巾。
指尖还缀着水意,在她的手腕上轻蹭而过,仿佛立时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偏偏神色还是一本正经,完全看不出是不是故意为之。
“花洒修好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说走就走,一边随意用毛巾轻轻沾着身上水意,一边往门外走去。
宋听还愣了愣,下意识追了两步。
眉眼流光潋滟,喊他,“哥哥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?”
“我叫宋听,听见的听。”
男人脚步一顿,微微侧头。
很轻的扬了下唇,意味深长道,“——容知鹤。”
“心悦君兮君不知的知。”
“化鹤归来人不识的鹤。”
宋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若有所思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慢条斯理的拢了拢浴袍的领口,指尖撩开衣摆,取出了绑在大腿上的折叠刀。
随手掷在沙发上。
又收拢了故意摆出来的裙子。
自始至终,男人的态度都冷静而从容,没有故意占便宜,也没有四处乱看。
称得上一句气度卓绝,人品优越。
离家出走的富家子吗……
容知鹤。
她慢慢念着这个名字,倏而扬唇深深笑了。
有意思。
好像越来越喜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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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听从小学散打和自由搏击,自认为在有武器的情况下能制住纸鹤,所以大胆试探纸鹤的品性。但这种行为很危险,不可取不赞同不提倡,纸鹤以后会教育她的。
纸鹤解释自己的名字be like:老婆我爱你,但老婆不认识我了qv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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