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血本啊。”
容知鹤晃了晃手中的奶茶,冰块碰撞,消融了的水意在他掌心留下湿漉痕迹。
心情好,也懒得计较程昱有些痛心疾首的语调。
低嗤一声,“你懂什么。”
不等程昱气死,眼眸微阖,咬字温柔了许多,满是纵容。
“那些书,本来就是为了她而收集的。”
长了张圆嘟嘟包子脸的小女孩,眼中还噙着一点惊慌泪意。
可怜巴巴的揪着他的衣角。
语气却是坚定无比,说要和母亲一样,成为一名图书翻译。
最开始在法兰西的那几年,容知鹤只是随手收集着记载着各种俚语和地域风情的专业书籍。
直到宋听选择了法语专业的消息传来。
容知鹤知道,他精心准备的书籍,终于有被用上的一天了。
-
“这么多吗?”
宋听是抱着无功而返的心态来的,没想到真在图书馆里看到了一整排整齐的法语原文书。
而且仔细看去,每一本都格外契合她目前的困境,对她的翻译工作有很大的帮助。
图书馆的工作人员笑了笑,“您来的刚刚好,这是昨晚有人联系我们馆长捐赠的书籍,也是连夜送过来,今天早上刚放好的呢。”
在这些书到来之前,远城图书馆哪儿会有法语原文书啊。
听到对方的话,宋听心中模模糊糊有个想法一闪而逝。
太快,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了。
她拧眉看了几秒,到底是惊喜盖过了那点奇怪,利落地将这些书全部借阅走。
因为带走的太多,还付了两百的抵押费。
打车回家的路上,宋听收到了江舒意的语音。
是关于容知鹤这个人的身份信息。
江舒意:“是容家旁支,不过之前一直和母亲生活在别的城市,短暂回京都容家后,又去法兰西留学,所以在容家没什么消息。”
江舒意:“具体的信息都在下面的文件里。”
二十几页的pdf文件,简要概括了“容知鹤”目前为止的所有经历。
宋听打了个哈欠,点开那份文件。
昨天下午喝了奶茶,晚上瞪着眼睛熬到凌晨两三点还没睡意,早上起来反而困得不行,借完书,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觉。
指尖一划,一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映入眼中。
宋听哽了口气,睡意一瞬间荡然无存。
照片中的人明显还是个少年,眉眼清俊,垂着眼睑,侧脸轮廓冷锐,淡漠得似是玉雕像。穿着最简单的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