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错吧……”
工地上的人惯常以开荤话玩笑为乐。
容知鹤眸光倏而凛冽,撩起眼皮,冷冷看着对方。
修长手指轻动,掌心一沉。
下一秒,锐器划破空气的轻微撕裂声响起。
“……”
在小工惊恐的视线下。
蝴蝶刀刀锋森冷,堪堪停在对方的咽喉处。
但刀尖太过锐利,即使容知鹤控制着力道,还是轻轻划破了一层肌肤表皮。
溢出黏腻的小小血渍。
容知鹤的语气很轻。
却满溢而出深深戾气,“滚。”
“再敢提她一句。”
“我不介意送你进水泥搅拌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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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听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。
她坐在书桌前,又看了眼电脑显示屏上的时间。
魂不守舍的敲下两行字,抬眼看了看。
全是容知鹤三个字。
“……”宋听心虚不已,连忙删掉。
好不容易沉下心翻译了半页内容。
就听黄阿姨的脚步匆匆,在院落中响起,似是在搬动着什么东西。
宋听放下书,走到露台上看了看。
“阿姨,怎么了?”
黄阿姨收拾着摇椅,一边说道,“听听小姐,要下大雨了,这些东西雨淋不得,我还是赶紧收起来。”
小院的雨棚打开,黄阿姨将几盆山茶搬到了雨棚之下。
院门口茂盛的山茶树却没有办法挪动,黄阿姨只能站在树下看了看绿叶间粉白娇嫩的山茶花,有些可惜,“等会儿雨大,不知道要打落多少花呢。”
宋听的手撑在露台栏杆上,看了看隐隐显露出乌云的天际。
有些心不在焉的想。
要下大雨了,容知鹤他带伞了吗?
要不……去给他送个伞?
另一边,也有人在问容知鹤。
“容哥,马上就要下雨了,看着还不小,你带伞了吗?”
容知鹤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棉质手套。
闻言抬眸,扫了眼天际大块的灰蒙蒙云朵。
春夏交界之际,变天也是一眨眼间的事。
容知鹤摇了摇头,语气很淡。
“没事,我离得近。”
下大雨,也就意味着工地停工。
容知鹤眼睫垂落,将整理好的手套放在一旁,起身去找板房内的包工头。
他本就是为了接近宋听,才刻意地在她面前营造出穷困潦倒到搬砖的景象。
如今,小山茶上了钩。
也没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