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身后大桶中粉玫瑰分出去。
蓄意筹谋之下,他们迎面撞上了京都外国语学院的队伍。
同样是一支一支分了过去。
在热烈的感谢声中、在程昱语调夸张述说着恭喜出现了第九十九位幸运儿、在玫瑰馥郁的芬芳中。
容知鹤呼吸微沉,透过厚重玩偶服的小小窗口,定定地注视着面露惊喜的小姑娘。
然后亲手将提前准备好的小蛋糕和一整捧玫瑰花递了上去。
唇瓣微动,在无人知晓的地方,无声述说。
生日快乐。
那是这么多年来,他离她最近的一次。
他穿着厚重的玩偶服,在卢浮宫前的广场上,走了很久,送了无数人一支玫瑰花。
只为了名正言顺、顺理成章的。
亲手送她一整束花,和本应有的生日惊喜。
-
宋听敲键盘的手微微顿了顿。
终于忍无可忍,抬头看向容知鹤。
“你还要看多久?”
她工作起来其实很少能注意到身旁环境,但没办法,男人的眼神实在太有存在感。
直勾勾的。
像是盯准了猎物的狼犬。
咬住了,就不会再轻易松口。
是与他清冷淡漠外表截然不同的噬人侵占欲。
容知鹤被当场逮住,也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。
长睫半敛,似真似假的轻叹。
“可是master这么好看。”
“很难不被吸引注意力吧。”
不等宋听说什么,容知鹤懒洋洋撑着书桌,桃花眸含起几分浅浅笑意。
“为了提高工作效率,听听可以给我一点甜头吗?”
甜头?
哪有人要的这么理直气壮的?
宋听压了压笔记本屏幕,小鹿眼同样盈盈弯起,饶有兴致的问道,“哥哥想要什么呀?”
一瞬间,宋听的脑海里装满了各种不能播的画面。
是握手。
还是亲亲。
啊不对,还没到这个地步,要矜持。
就见坐在对面的容知鹤笑意愈深,神色还是带着惯常的散漫冷倦。
语气却莫名的低。
“我想问,听听是真的喜欢明潭吗?”
“听听……喜欢他什么?”
宋听轻轻挑了挑眉,往后靠在了椅子上。
“这对哥哥很重要吗?”
“听听觉得不重要吗?”容知鹤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语调仍是低的,仿佛带着几分叹息可怜,垂落的眼底却漫开沉黯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