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帆后来告诉她,游乐园和旁边的一大块商业区地皮都在明家那位小佛子的名下,是小佛子好心,听说后直接停业三天,安排人地毯式搜寻,才终于给她找到的。
容醒向来和明家走得近,知道也不奇怪。
但是。
“你和容醒这么熟吗,为什么我从来没在他的生日会上看到你过?”
宋听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容醒性子张扬,每年的生日会举办得尤其热闹,京圈世家中活跃些的小辈们几乎都会出现在他的生日会上。
更别说,就容知鹤这长相、这身气质,更不应该默默无闻了。
“我母亲外嫁,一直在航城,只有过年才会回来几天,后来又出去留学了,没参加过容醒的生日会。不太出现,听听对我没印象也是正常的。”容知鹤笑意温润。
太顺了。
方方面面都找不出任何问题。
宋听拧眉琢磨了两秒,最终将自己莫名其妙的纠结归结于太过敏感。
她伸手拿起那个发圈,绕了两圈将头发扎好。
因着她抬手的动作,手腕上的降真香佛珠往下滚落一小段距离。
卡在小臂上。
宋听动作一顿,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容知鹤。
放在桌面上的手掌骨节分明,修长白皙。
腕骨微微凸起,覆着冷白肌理。
是很好看的一双手,充满了男性力量。
——他的手腕,至少比宋听大了一圈。
但给她戴上的佛串,却是恰好的宽松。
容知鹤……提前将佛串改小了。
摘出的两颗佛珠坠在深棕色的绳结之下。
偶尔压在手腕肌肤上,印出浅浅印记。
宋听暂时没说什么,吃完了晚饭,容知鹤要离开时,送他到了门口。
夜色中,山茶的香气清幽。
男人低眸看她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尾音轻飘,缱绻出几分不舍。
那双桃花眼一眨不眨的,辗转留恋在宋听身上。
宋听点了点头,“明天中午见。”
见宋听一副不打算再说什么的样子,容知鹤神色漫上几分失落,垂眸应了声明天见。
他准备走。
刚转身,腰间骤然传来一点力道,推着他往后。
宋听用的力气并不大。
更像是,笃定了他会依从的一种自信。
容知鹤有些意外,还是顺着她的力道,格外温顺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肩膀撞上小叠墅门口的石柱,容知鹤轻哼一声。
懒洋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