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容知鹤忍耐的滚了滚喉结。
便听怀中软绵绵的小姑娘,尾音得意轻扬。
“哥哥,别急啊~”
……
容知鹤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手转着手机,一手抵在自己的喉结处。
漫不经心的屈指摸了摸。
然后蓦地轻笑出声。
“……容总,你正常点,行吗?”
耳机中传来程昱生无可恋的声音。
容知鹤勉强收敛了点,敷衍的嗯了声,“你继续说。”
程昱在汇报今天和江舒意见面商谈的合作具体事项。
半晌,忍不住感叹道,“容总,你那时候选择的是对的,江舒意确实比他爸厉害,条理清晰,哪怕他们是乙方,谈判的时候也是不卑不亢的。我有预感,和这样的人合作,一定会很愉快。”
“……”
回应他的,是一片安静。
程昱狐疑,又喊了一声,“容总?”
“容二爷?”
“容知鹤?”
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轻微回音,还是没有容知鹤的回答。
难道挂着电话离开了?
程昱闭上嘴,努力倾听。
果然听到了断断续续的从远处传来的轻微对话声。
“……很好看……就穿这一身吗?”
然后是女人清甜嗓音,“……挽个头发……”
程昱闷不吭声的挂了电话。
妈的妈的妈的。
他在远城甜甜蜜蜜追求小山茶。
自己在京都勤勤恳恳打工。
恋爱脑,给爷滚!!!
-
回到主卧后,宋听背靠着门,猛地松了口气。
强行压下的红意顺着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。
没输!
撩到了!
看容知鹤最后那意味不明的眼神,频繁滚动的喉结,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四个字。
欲、求、不、满!!!
自觉扳回一局的小山茶神清气爽,走进卫生间收拾化妆。
容知鹤特意提前很久邀请,留给她充足的时间准备。
听音乐剧,宋听本来准备了一条方领优雅长裙,出门前,又鬼使神差的多拿了另一条。
此时,就挂在主卧旁的衣帽间中。
宋听脑子里还在纠结,身体已经格外诚实的拿起了一旁的小型挂烫机。
就,拿都拿了,不穿多可惜啊……
对着镜子画了个精致妆容,最后涂上低明度的玫瑰豆沙粉唇釉。
宋听随手理了理卷发,对着镜子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