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们下车。”
容知鹤恹恹点头,依靠上宋听的肩膀。
颜箐回头看了好几次,确定容知鹤没其他反应了,才继续和司机叭叭着。
他们一应一和,声音放得小。
而后座上,宋听感受着脖颈旁清浅温热的吐息,有些不太自在地坐直身体。
小声问,“会不会太低了?”
虽然不知道,之前在横城打车的时候,怎么没见容知鹤晕车,但看他此时可怜巴巴的苍白模样,还是挺让人心疼的。
容知鹤轻轻摇了摇头,柔软发丝拂过宋听的脖颈,有些痒。
只听他轻声开口,“有些不舒服……可以牵个手吗?”
宋听愣了愣,犹豫着将手递了过去。
立刻被容知鹤轻轻攥住了。
指尖细细摩挲着掌心软肉,在宋听忍耐到极限前,慢条斯理的穿插进手指之间。
十指相扣。
容知鹤柔柔弱弱道,“谢谢听听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宋听有些狐疑,“我的手还能治病吗?”
手指缓缓收紧,骨节碰撞,指根纠缠。
容知鹤不紧不慢道,“可能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听听吧,只要想到握住了听听的手,就好多了。”
“谢谢……master。”
他嗓音低哑,带了几分倦淡,懒洋洋又执着的喊着“master”。
尾音里却分明隐着以下犯上的侵占渴求。
容知鹤想,他从不是什么温润深情的追求者。
从始至终,就只是一个用尽手段的掠夺者罢了。
幼年时,四四方方的狭小院落,牢牢困住了他的身躯和灵魂,以至于等到掌握一定的权势,心中的掌控欲便如野草疯长。
但……如果是宋听。
如果是她。
阖眼,容知鹤轻叹一声。
如果是她,他愿意收敛本性。
愿意……俯首称臣。
只要她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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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你不是很想知道小佛子的事吗?
司机开车很稳,容知鹤虽然脸色有些苍白,还是恹恹地顺利到达颜家。
颜昀提前收到了宋听的消息,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。
车门打开,颜箐抱着小锦旗蹬蹬蹬跑下车,对着颜昀大方展示,“爸爸,你看,第一名的锦旗!”
那小眼神瞅着自家父亲,分明是在说——“你拿不到的第一名,听听姐姐和容哥哥给我拿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