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鹅濒死。
只有哀鸣。
恍惚间,男人声音如梦似幻,在耳边缱绻勾引,“宝贝,你说,我是谁?”
“容、容知鹤……”尾音低泣。
短促轻笑后,耳尖微热,还是那低磁嗓音谆谆善诱,“容知鹤是你的谁,嗯?”
“男朋友,好不好?”
“或者,老公也行。”
“听听,要了我的初吻,总得给我个名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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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消息,醒来的时候,房间里没有容知鹤。
坏消息——
宋听盯了镜子许久,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。
疼得倒吸一口气,在心里恨恨骂着,容知鹤,真他妈的是属狗的吗?
转了转头,耳廓上还有个明显的牙印。
某个罪魁祸首,昨晚故意下了重口,意有所指,“宝贝,留个印,醒来后可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果然属狗啊啊啊啊啊!
宋听小心翼翼洗了脸,回到床边时,拿起手机看了眼。
润白山茶头像明晃晃的挂在锁屏页上,让她啪叽一下,反扣回被面。
耳尖红了半晌,还是目不斜视的抬起看了眼。
【容知鹤】宝贝醒了吗?
【容知鹤】你男朋友在楼下,早饭做好了,随时等你下来吃。
宋听盯着“男朋友”三个字看了几秒。
好似又回想起,昨晚被容知鹤逼着承认他名分的时候,呼吸灼热湿漉,燃起一片火……
啊啊啊啊啊!
宋听脸颊无法控制的滚烫起来,羞恼的扔开手机,整个人往被子里一埋。
吃什么吃,不吃了!
为了避免一空下来就满脑子的容知鹤,宋听趴了几秒,又伸出手摸索着,将丢开的手机拿了回来。
解锁屏幕,看了眼朋友圈上显示的小红点,决定看看朋友圈分心。
一点进去。
立刻刷新出了一条来自刚刚的朋友圈。
【容知鹤】今天给小猫做早餐了~
配图是小叠墅客厅的餐桌。
宋听支起手臂,看了眼。
黑米粥。
鸡蛋。
鲜虾锅贴……?
桌角的瓷白花瓶出镜了,只是又从白荔枝换成了粉玫瑰,粉得格外娇艳夺目。
张扬得……就像今天的容知鹤。
对着那条朋友圈发了几秒的呆,宋听抿了抿唇,忍着轻微刺痛,移开视线,往下滑动。
没过几条,又是眼熟的山茶头像。
宋听:“?”怎么又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