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会吧不会吧,哥哥不会是个醋精吧!”
容知鹤喉间滚出一声笑。
就着这个姿势,将宋听抱起,往餐桌边走。
将人放下了,双臂撑着桌边。
宋听脊背抵在餐桌上,身前是男人的温热胸膛,被他困在双臂之间,躲不开。
也不想躲。
小鹿眼盈盈弯起,宋听的指尖点在容知鹤胸口。
慢慢碾磨。
“怎么啦,被说中了,哥哥心虚呀?”
尾音都快漾开明显的波浪号了。
容知鹤不退反进,懒倦垂眸,“不可以当醋精吗?”
“我只是平等地吃每一个靠近听听的人的醋而已。”
尾音往下落着,好似十分委屈。
回了宋听的话。
他才说起刚刚想说的事。
“是港城的那个陆尧洲吗?”
宋听懵懂看他,迟疑着问道,“……你认识?”
容知鹤摇头,眉梢轻蹙,神色是少有的严肃。
“如果是他,让你朋友离远一点。”
“港城陆家,听听知道吗?陆尧洲,就是陆家家主陆慷收养的二十个义子中的一个。”
“也是最疯最狠的一个。”
“——陆家家主的位置,从来都是被放养、被鼓励着对立厮杀的蛊虫,踏着‘兄弟’的尸体与鲜血上去的。”
a href="https://www.海棠书屋.net/zuozhe/iav0.html" title="一块糖粘糕"target="_blank"一块糖粘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