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尧洲舌尖抵住齿列,目光收回,又落在林溪白身上。
小姑娘眼眶带着淡淡的红,紧张又担忧的看着他。
林溪白……她本应好好的,都是因为他们,才会受到无妄之灾。
陆尧洲垂眸,指尖用力一转,将餐刀收在手心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
林溪白能放心就怪了。
正要说什么,楼道口又传来层叠脚步声,几个穿着黑衣的人走了上来,胸口佩戴着林家的家徽。
坠在最后的,是林家家主的长子,林庭。
眼神落在气息肆虐的陆尧洲身上,林庭微微眯眼,神色肃穆。
“庭哥,您怎么来了。”林溪白没想到还惊动了林庭,心下打鼓,默默往旁边走了两步,半挡住陆尧洲。
林庭看她一眼,“是那个人吗?”
他抬手并指,往前挥了挥,语气淡淡,“带走吧。”
林家护卫队的人上前,陆尧洲扫过他们胸前的家徽,沉默着放开了手。
让人将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男人拖走。
林庭又道,“我恰好在附近,你受伤了吗?”
林溪白摇头,“没事没事,就是阿姨好像崴了脚……”
人多,沈烟刚刚低头将自己缩在了角落,此时被林溪白一叫,微微抬头,发丝顺着耳侧滑落,露出那张清丽脸庞。
林庭本是顺势看去。
倏而一顿,眸光定定,拧眉几息后,低声开口,“沈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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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庭喊了医生过来,正在屋中给沈烟处理脚踝扭伤。
林溪白脚步轻轻的退出房间,转眸看了眼,走出房门。
在走廊上看到了正在抽烟的陆尧洲。
眼睫低垂,褪去了刚刚噬人凶戾,眉眼颓懒,没什么表情。
烟雾缥缈,晕开一些他脸庞轮廓。
林溪白慢吞吞走了过去。
“阿姨的伤不严重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陆尧洲哑声应了。
安静了几秒,低声道,“抱歉,连累你了。”
林溪白啊了一声,摇头小声道,“没事的。”
她站在离陆尧洲三步外的地方,正出神地看着外面绿树,又听耳旁低沉嗓音缓缓响起。
“我妈她,以前被陆慷扭断过手脚。”
“不止一次。”
“所以手腕和脚踝都有陈年旧伤,没办法跑跳、做太剧烈的运动。”
“她不是故意拖累你的。”
林溪白心头一颤,下意识看向陆尧洲。
对方亦是匆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