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知鹤将那点儿艳色收入眼底,唇角微扬,在宋听看来的一瞬间,又收敛起。
眼睫低垂,洒下一片细密阴影,满是纯良。
一米九的男人,站在主卧的门口,举了举手中抓着的枕头。
语调往下落着,莫名有些委屈。
“听听,卧室太大了,我有些怕。”
“可以和听听一起睡觉吗?”
宋听:“?”
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你要不要听听,你在说什么?
宋听匪夷所思,重复着他的话,试图理解,“次卧太大了,你害怕?”
“可是哥哥,我怎么记得,主卧的面积还要更大一些呢?”
容知鹤慢吞吞哦了一声。
撩起眼皮,诚恳道,“没关系,只要和听听一起,我就不怕了。”
“我睡相很好的。”
“保证不会打扰听听睡觉。”
宋听看他几秒,眼尾轻翘,说得意味深长,“所以,哥哥前几天不觉得怕,今天突然害怕了吗?”
容知鹤假装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。
欣然颔首。
还往前走了两步,抬手勾住宋听的手指。
收拢在掌心,轻轻摩挲。
嗓音亦是放得低柔,“前几天,我不敢和听听说,怕听听不喜欢我。”
男人慢条斯理抬眸,好似十分无辜。
“但是听听说了喜欢我。”
“我就鼓起勇气,来找你了。”
“我可以和听听一起睡觉吗?”
那张矜贵疏离的面容,却在此时做出委屈无辜的模样,浅色眼瞳专注地凝视着她,似是洒下了潋滟碎光。
宋听倏而勾唇,指尖勾住容知鹤的衣领。
意有所指,“只是睡觉。”
眼底流光一闪,容知鹤不动声色,只是乖巧点头。
看着男人拿着枕头走进主卧,将枕头在旁放好,宋听脊背缓慢的爬上几分酥麻,好似又回到了那一天傍晚。
同样的地方。
即使床单被套都已经换了新的。
那股山茶盛开到极致的荼蘼甜香,仿佛还清晰的萦绕在鼻尖。
见宋听站在门边不动,容知鹤轻挑眉,还抬手拍了拍身旁的软被。
“听听,不过来睡觉吗?现在已经很迟了。”
……
最开始,容知鹤真的只是老老实实的睡觉。
宋听半夜醒来时,中央空调平稳运作着,逸散着凉气。
而她侧身躺着,被容知鹤从后完全拥住。
男人呼吸清浅,很轻的落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