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容韵没好气的叱骂,“光长个子不长脑子,听听是我们明家的客人,哪儿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道理?”
“我看得把你赶出去还差不多!”
“还不快滚回来。”
明潭委屈,明潭恹恹地走回容韵身后,没想明白,明明上次宋听踹得他差点报废,容韵对于宋家送宋听出去的事情一声不吭,保持着默认的状态,应该是站在他这边的。
怎么这会儿,又不帮他了呢?
容韵懒得搭理他,转而对着宋听柔声细语,“听听,你别管他,明潭这家伙就是欠教育了,当初是他做错了事,和你无关!”
今晚的庄园晚宴聚集了京圈了大半的上流,容韵这话斩钉截铁的一出,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,明家从未因明潭的事怪过宋听,本也是明潭的错。
往后,谁也不能拿这件事说道。
宋听有些心乱,眼睫轻颤,视线没往旁落,只对着容韵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容阿姨。”
容韵满意一笑,又叮嘱了一句,“吃好喝好,有什么事儿就来找我。”
这才带着人往庄园大厅的前头走,应着旁人的问话。
“是啊,这就是我小儿子,容知鹤。”
男人极具存在感和压迫力的视线缓缓挪走,也让宋听微微放松了绷紧的脊背。
江舒意蹙眉,“不是容家旁支吗,怎么变成了明家那位小佛子?”
宋听浅吸一口气,简洁道,“他有病。”
眼看着容韵将容知鹤往大厅的主台上带,以及明卓也站了过去,明显是要向整个京圈正式介绍容知鹤的架势。
宋听捏了捏眉心,和江舒意说道,“我去旁边坐会儿。”
心神震荡下,她有点儿腿软。
只是宋听要走,林若蕙还站在一旁盯着,看着人转身,立刻跟了上来。
很是幸灾乐祸,“怎么,看到小佛子回来,你就心虚了?小佛子可是和潭哥哥一起长大的,他们关系好得不得了,得罪了潭哥哥,就是得罪了小佛子,你等着吧!”
宋听眼神复杂看她一眼。
算了,和封建余孽计较什么。
宋听安慰了自己一句,往窗边的软座走去。
林若蕙还不依不饶,看了眼宋听的细高跟,眼睛滴溜溜一转,直接从自己的裙摆上扯了几颗小碎钻下来。
让潭哥哥生气的,当然也不能好过!
她故意往前跑了几步,装模作样和宋听说着话,指尖却是一动,将碎钻洒下。
宋听正敛眸想着容知鹤的事情,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