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越容易发虚。
更何况,餐桌上宋帆说起来时,乔安眼中分明流露的是无意识的渴望。
若非如此,宋听也不会敲响乔安的房门,主动询问她要不要一起。
邓叔哎呦一声,“您现在不怪家主了?”
宋听轻哼,“邓叔,您别怀疑我的眼力,行吗?”
宋帆回家突然宣布要再婚的那一会儿,宋听确实气急了,直接搬到自己的房产里去住。
又因为明潭的事,去了远城几个月。
还是这次回来,因为脚伤安安分分住在了宋家祖宅,才轻易发现了端倪。
乔歆然和乔安,她们两人与宋帆之间的陌生感实在太重了,吃了两餐饭,宋听就看得八九不离十。
当晚就杀进了宋帆的书房。
将受伤的右脚翘在宋帆的书桌上,宋听敲了敲桌面,“老头子,老实交代吧。”
这才得知,从来没有什么再婚,只不过是一个放出去的风声罢了。
“你也知道,爸这人心软,你乔阿姨跟着我干了十几年,扑通一声跪下来求我,我差点要被吓死了。”
宋帆愁眉苦脸,说句不好听的,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——还好办公室有监控,万一真要讹他,也有证据。
在乔歆然脸色苍白的开始解外套扣子的时候,宋帆恨不能夺门而逃,就差也给她跪下了。
“乔歆然,十几年同事情,你可别害我。”
乔歆然那时愣了愣,连忙摇头,加快了脱衣服的动作,露出了短袖外伤痕累累的手臂。
“——所以,乔阿姨说她前夫酗酒、家暴,进过监狱又出来了,还闯入她家中打砸一通,吓得乔安直接进了抢救室。于是,她走投无路,只能来求你?”
宋听有些费解,“你帮着报警处理不行吗?”
宋帆苦笑了一声。
乔歆然那会儿已经是快精神崩溃的状态了,宋帆给她提的建议都不听,只跪在地上,哭求宋帆救救她的女儿。
“听听,你要知道,遭受过长期家暴的女人,她们的精神状态已经残破不堪了,根本没有勇气去反抗她们的对象。”宋帆神色严肃沉重,“你乔阿姨工作能力没得说,但在婚姻中,她已经被驯化成了一惊一乍的弱者,清醒的人永远无法理解她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”
“乔歆然,她曾经拼了命的救过你妈妈……我们家,欠她一条命。”
“所以,我还是心软了,让她带着乔安住进了宋家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乔歆然不会呆太久的。宋家的律师正在跟进她前夫家暴、入室抢劫的案件,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