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:“?”
容知鹤抬手,将宋听头盔上的护目镜放下,才长腿一迈,跟着上了车。
被男人握着车把手的双臂困在怀中的宋听:乖巧懂事,不敢乱动。
这种时候,愈发清晰的感受到两人之间的体型差,重型机车又高又重,宋听刚刚悄咪咪试了试,努力绷直时脚尖堪堪能碰到地。
而容知鹤坐上来时,长腿漫不经心微屈,还有空慢条斯理的带上纯黑手套,在腕骨处收紧绑带。
“我们出发了?”
容知鹤打上火,低声询问。
宋听忍着兴奋,矜持的点了点头。
便听男人轻笑一声,“那听听坐好了。”
油门一拧,机车厚重嗡鸣,猛地加速冲了出去。
在明家的地盘上容知鹤还略微卡着点速度,等出了京都市区,开上了空旷笔直的城郊快速路,手腕一沉,才正式提了速。
迎面而来的狂风吹得衣角乱晃,宋听整个人缩在容知鹤怀中,前方是凌晨呼啸的冷风,后背抵着男人温热坚实胸膛,眼睛都在发亮。
“容知鹤——”
她微微侧头,绸面蝴蝶结乱飞,拍着容知鹤头盔的下沿。
耳边尽是呼啸风声,让宋听扯着嗓子喊道,“你什么时候学的机车?”
漆黑头盔的包裹中,只有那双浅色的桃花眸尤其明显,长睫轻落,倏而很浅的弯了弯。
“在某个小姑娘写信说,感觉骑机车的男生都好帅的时候。”
宋听一怔。
她慢吞吞眨了眨眼,不知道为什么,听着男人清清淡淡的话,莫名生了点儿心虚。
宋听不太记得这件事了,毕竟她那会儿还算得上一个小话唠,和哥哥写信时也是什么小事儿全往里写。
“……这不是,说明我从小到大的审美都挺专一的吗。”小姑娘眼眸甜甜弯起,主动用到脑袋撞了下容知鹤的头盔。
然后就被容知鹤单手搂腰,往自己怀中摁了摁。
“坐好,虽然我为了某个人的一句话,就去学了机车,自认为技术也很不错。”
“但不代表,小猫在我怀里扭来扭去,不会分神,导致车毁人亡。”
宋听嘴甜道,“那我们就是亡命鸳鸯。”
容知鹤低低笑了,屈指敲了敲她的头盔,懒洋洋道。
“比起亡命鸳鸯,我更想当活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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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分钟后,机车在东郊山的山脚停下,不远处乱七八糟停着十几辆超跑,光线明亮,还有沸腾的喧哗声传来。
宋听摘下头盔,马尾有些歪了,正想抬手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