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尧洲之前住在哪儿,陆尧洲也没提。
好像无比自然又默契的,忽略了种种,只在住一起这件事上,达成了共识。
林溪白第二天还要上班,洗漱完后就和陆尧洲道了别,走进主卧关上门。
陆尧洲也拿着林溪白塞给他的衣服进了浴室。
小姑娘刚洗完澡。
内里水汽朦胧,还氤氲着花香沐浴乳的甜味。
是在陆尧洲的生命中,从未有过的经历。
让他攥着衣服,浅浅呼吸了几秒,才继续动作。
匆匆冲了个澡,他走到沙发边,随意看了几眼。
直接屈膝在沙发边坐了下来。
……
不出几天,在房东大姐的八卦、以及亲眼目睹之下,周边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了,那个从京都过来的小姑娘老公也来了,个头高性子冷,每天接送她上下班。
晚上还总会带点儿小东西。
一块小蛋糕、一盆月见草、一支玫瑰……
“小伙子看着冷得很,心倒是挺细,对媳妇也挺好。”房东大姐进行了总结陈词。
林溪白今天下班早,和店主夫妻道了别后,走出糕点店,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路灯下的男人。
乌黑短发被蒙上浅金光晕,陆尧洲安静站着,手中拿着一捧小小的粉白渐变花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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