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潭。
他竟然喊自己副总!
还特意借着卡壳的机会故意重复了两次!
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做了十几年的副总,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舒意这么个女人越过他,直接接手了江家公司。
明潭被老婆拉手手,藏在发间的耳朵已经红了大半。
还要勉强挺着胸膛,大声叭叭,“我代表n.g.告诉你们,这次和江家合作的项目,n.g.早就在内部会上决定了将所有的利润让出,作为感谢意意负责的回馈!”
“这是盖了公章的新合同,上面有我小叔叔、明家家主容知鹤的签名和n.g.公章。”
“够应付你的疑义了吗?”
明潭将那份崭新洁白的合同甩出来时,如愿以偿的收获了一室的寂静。
他悄咪咪将手挪下了桌面。
反手拉住老婆的手。
“还有一些事,就让律师说吧。”
故作深沉的说完这句话,明潭就拽着江舒意往旁边走。
在门口等了半天的律师推了推眼镜,自然上前。
“本次由我的当事人委托,对江林江先生提出一些疑问。”
“请问,江林先生,在今年一月份的恒嘉合作案中,恒嘉集团负责人以拍卖字画为由为您上门送了一份礼,您在不久合作案完成后,又将那份字画以三倍的价格卖出,此事您有异议吗?”
“请问,江林先生,在今年四月份的川达合作案中……”
江林听着自己的老底被掀得一干二净,浑身冒着冷汗,眼前一阵阵发黑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江舒意冷眼看着,笑意浅浅,“正好我那儿也收到了一些关于大伯的消息,小曼,去给我拿来一起交给这位律师吧。”
“——大伯,你一定要好好地、给股东们一个交代啊。”
是江林刚刚用来质问江舒意的话。
又在此时,被她轻飘飘的反说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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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舒意带着明潭回了办公室。
小狗崽进了办公室,绷紧的脊背就松垮了下来,眼眸亮晶晶的,“老婆~”
他还有些委屈,“你有事情怎么都不和我说啊。”
江舒意靠在办公桌上,指尖滑入他发丝间,亲密无比。
“嗯,我的错。”
她承认得太过爽快,明潭愣了几秒,又慢吞吞的蹭了上去。
“老婆没错的。”
“小叔叔说了,是我还不够厉害,不能让老婆信任,是我表现不好。”
江舒意眼睫轻颤,手臂勾住明潭的脖颈,轻吻了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