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上劝慰的,本以为他好歹能领他个人情,却听见一道剧烈的玻璃撞击声。
手里的杯子碎在桌面上,任谁都想不到,梁佑嘉会徒手拍碎这个杯子。
兄弟俩不约而同打了个哆嗦。
“阿佑,这……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……”应沉烨本来坐在梁佑嘉身侧,见状坐去对面。
推推上官阁的手臂,示意他给自己让出一部分位置。
上官阁眯了眯眼,“不会吧兄弟,你要是为了小金丝雀闹大,那可不值。你找了阮阮那么多年,现在终于找到了,你可不能轻易放弃啊。”
梁佑嘉情绪稍稳:“知道。”
应沉烨和上官阁对视一眼,干咳一声,“那小舞女发生什么事了,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他和娴玉的感情,不想别人插手。
“好吧。要用得上兄弟,直接喊我们。”
上官阁拍了拍他肩膀道。
“嗯。”
-
给奶奶庆祝寿宴,娴玉坐在奶奶身侧,接受着亲戚们七嘴八舌的盘问。
“玉玉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呀?”
“听阿傥说,这房子是他孝敬姑妈的?”
“是在京市工作呢吗?”
“我的天呐,那可是寸土寸金的京市啊!”
……
面对亲戚们的热情,娴玉的态度明显过于冷淡。
这么多人叽叽喳喳的问话,她一个都没回答。
只是拉开唇角,笑了笑。
还是奶奶为娴玉解围,笑斥道:“你们别问这么多,吓到玉玉怎么办?我的孙女孙女婿要是结婚,还会不请你们吗?”
娴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僵硬。
鼻子酸酸的,有那么一瞬间,真的很想推开椅子跑出去。
大口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气,减轻充斥肺腑的疼痛。
大家见娴玉什么都不说,又听老太太的维护,讪讪的笑笑,也不再问了。
表嫂许宁问起考研的事,娴玉问她想学的专业,给她推荐了法大。
“毕业了我要是在当地找工作,阿玉你可得帮帮我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娴玉应下的时候,眉头长久不松,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京市,也许一辈子都不回去也不一定。
到时候,也许只能拜托留在京市的朋友了。
寿宴结束,娴玉送走一波客人,再次回到宴席上。
隔着一扇虚掩的门,里面传来讨论声。
“小玉也老大不小了,又毕业两年了吧?还不考虑结婚?”
娴玉脚步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