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片红色闪电,把他劈得呆滞在原地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从梁佑嘉身上,娴玉有史以来头一次看见慌乱的神色。
她却没有什么感觉,淡淡道:“你和朋友们聚会,我听见的。”
梁佑嘉吞咽了一下喉咙。
娴玉不耐地蹙眉,上手一根根去掰梁佑嘉的手指,“放手。”
“我去看看奶奶。”梁佑嘉突然坚决道。
“不用!”
娴玉咬着唇,再也控制不住地泪崩。
“别哭了。”男人的唇凑上来吻她掉落的泪。
娴玉推不开他,后来想到,大庭广众之下,此情此景,实在是不雅。
一巴掌扇出去,直接把梁佑嘉打清醒了。
清脆至极。
这下毫不留情。
梁佑嘉的右脸被扇的偏移,几乎立刻起了红肿。
娴玉从来没有对他这样过。
她一直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。
“梁先生,您特地找来,是因为遗憾,没有看到我撞见您和杜小姐的订婚典礼而心碎的一幕吗?”
用舌头抵了抵酸胀的脸,梁佑嘉一时无言。
脾气发不了。
因为本就是他咎由自取。
他来这,是为求一个真相的。
“不是,我是找到了这个。”梁佑嘉拿出那张被折成千纸鹤的孕检单。
娴玉见到,瞳孔微颤,上面写着她的名字、年龄,是抵不了赖的。
决心斩断过去一切,她夺过孕检单撕成一片片,脸色冷若冰霜,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你怀孕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也是孩子的父亲,我有知情权。”他咬着牙,侧脸隐忍。
娴玉勾唇讽笑,“你从来没打算娶我,要什么知情权?”
又是当头棒喝。
梁佑嘉怔怔的,说不出话来。
“而且,你好像也不缺孩子吧?”娴玉轻蔑地看着他,眼底再无以前的汹涌爱意。
梁佑嘉紧紧捏着掌心,皱着眉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娴玉认为自己说的够明白了,她不想直接说出自己把孩子流了的话。
“没什么意思,梁先生马上妻儿双全,何必纠结过去的这些事?没的徒增烦恼。”
娴玉离开了,背影冰冷而倔强。
梁佑嘉站在原地,隐约猜到什么,他追上去,嗓音压在她耳边,是低吼。
“你把孩子打了?”
娴玉拂开他的手,四目相对,眼底冰冷,“梁先生很聪明。”
“什么时候打的?”男人语气艰涩,说天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