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就被通知放了半天假。
娴玉见到梁佑嘉的那一刻,本能是想回避的,很久没见的旧爱乍见,第一刻的反应就是陌生感,所以她面无表情,呆呆的如同木偶。
他先开的口,“方便聊一下吗?”
娴玉不认为有聊的必要,但她怕拒绝了梁佑嘉,会让剧组的人难做。
因为梁佑嘉,本身就是资本。
“好。”
“最近还好吗?”
娴玉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,“很充实。”
还反过来用轻松的语气询问他,“你呢?”
梁佑嘉半晌才答:“我也还好。”
娴玉看出他的欲言又止,但如今他们的关系,他们的距离,也不适合说什么煽情的话。
虽是把她叫出来,但两人交谈的时间也只有半个小时不到。
这其中,还是沉默居多。
娴玉回去后,才知道梁佑嘉花了半天的钱,跟导演说,给全剧组放半天假。
也就是说,他也许有很多话想跟她说,但最后她说要走,他也没强求。
娴玉来不及想那么多。
第二个月剧组就换去了沪市。
纪凌风最近出差去,叮嘱她遇上事要跟他打电话,娴玉说自己有小助理和经纪人护着,出不了什么事。
她倒是也想不到,那个好久未见的弟弟会跑来做兼职,还偶遇了她。
说实话,大约有七八年没见了。
谁让她过年回奶奶家过,而他们一家三口都在沪市呢?
娴玉没认出他,是招天在背后叫住她。
“你不是上大学去了,怎么在这跑兼职?”
三言两语把唐招天的话套出来,原来爸爸生病了,家里只有妈妈做保姆的一份工资,还要还房贷,他连生活费都没有了。
“这事爸妈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你又不给爸妈打电话。”唐招天一声嗤笑,看样子对她有很大的不满。
娴玉一噎,眸色也一沉。
从小到大都被丢在老家,上大学父母也没给过钱,她从大学就开始兼职,一直到梁佑嘉和她在一起。
不是她不给父母打电话,是父母完全放弃了她这个女儿。
关系的维护,是需要时间的,是需要陪伴的,可从小时候开始,她就丧失了享受父爱母爱的权利。
她没把这话跟唐招天说,只是说了一串数字,“这是我联系方式,微信同号,有什么需要的,直接联系我。”
娴玉晚上下班后回到住处,果然看到唐招天的好友申请,她通过后先问了问唐若山生了什么病,唐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