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佑嘉奶奶
她不知道,老太太每年要去很多次。
她信奉佛教,每日吃斋念佛,供奉香火,希望佛祖保佑子孙后代。
而郁轻舟和梁佑嘉,以及梁佑嘉的父亲,每年大概也就去个一两次。
对于虔诚拜佛的规矩,梁佑嘉当然懂。
看他肃穆,娴玉也不自觉庄重起来。
她穿白底黑花的素色旗袍,外罩针织披肩,长发被鲨鱼夹夹在脑后,白皙耳朵上没有任何耳饰。
干净得,仿佛一尊白玉观音。
梁佑嘉的目光火热地盯住她,饶是娴玉早有准备,脸颊也是一阵发烫。
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驶到半山腰,往上没有路,只有一级又一级的石阶,她跟随梁佑嘉一起下车。
两个人拾阶而上。
娴玉跟他并肩同行。
我佛慈悲。
梁佑嘉陪娴玉拜了拜佛,便让小沙弥带她去后院。
银杏树上,还没有发芽,满树光秃秃的枝干,绑满红色的绸缎。
娴玉没有看别人写的是什么。
她是来求平安的。
爱情没什么渴求的,她这一生最爱梁佑嘉的时候已经过去,且她对爱情再不报什么希望。
而在她一无所知的地方。
梁佑嘉扶着手缠佛珠的、梁老太太的手,问她,“您见着她,觉得怎么样?”
孙子黑瞳熠熠,眼眸含笑灼亮。
“贞静温婉,风姿绰约,是位美人。”梁老太太中肯道。
虽然并不是太过完美,也算不上夸奖,但对于他而言已算知足。
“奶奶可喜欢她?”
“一位陌生人,谈不上喜欢。”
梁佑嘉期待的答案,在梁老太太这里终究要落空了。
-
梁佑嘉短暂消失了片刻,重新陪娴玉去往殿内,找大师求开了光的平安符。
他替娴玉求了一枚。
娴玉也替奶奶求了一枚。
梁佑嘉看到上面所刻名姓,没有说什么。
下山路上,起了薄薄的山雾,潮气扑面而来,也堆积在脚下。
隔着几步路。
前面的人步伐稍缓,应是上了年纪,娴玉在心里猜测。
突然,靠近梁佑嘉身侧的那只手一紧——她被牵住了。
前面的老太似乎是滑了一跤,旁边的人没注意到,朝正后方的娴玉压过来。
正正砸在她身上,做了个很完美的垫背。
老人年纪大,身体笨重,娴玉忍着疼没把对方推开。
不过很快,梁佑嘉就把那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