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一蹶不振。
前厅依旧热闹,是她的父母和梁佑嘉的父母交谈甚欢。
郁轻舟是肯定她的身份的,所以专门为她牵线搭桥,她不能关键关头掉链子。
咬了咬唇,裴珺紧紧捏住拳头,朝梁佑嘉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这短短几步路,她走得斩钉截铁,脸上甚至还扬起了灿烂的笑容。
路过的佣人,看见这道笑容,也被晃了下眼。
梁家上上下下的佣人,都知道梁家和裴家相亲的事,这对郎才女貌的男女,有很大的可能会结亲。
这对梁家来说,是天大的喜事。
所以老宅全部的佣人都忙碌起来,甚至还调了梁父家里的佣人过来。
裴珺是故意在佣人面前露出笑容的。
熟人不输阵。
她不想让人看轻自己。
梁佑嘉走路带风,胸膛里堵了许多疏散不了的气,越靠近酒窖,步子就越发慢下来。
他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忽然,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。
粗跟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,他猛地回头看去,目光错愕一瞬,紧跟着如掀起巨浪的大海,波涛汹涌。
他的另一只手刚好把钥匙插进锁孔,拧着眉质问,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郁伯母让我来陪你拿酒。”
梁佑嘉眉宇间凝结出如霜的怒气,片刻后,忽的嗤笑出声。
似不屑,似嘲弄,似瞧不起。
这里面深层次的复杂含义,裴珺听懂了,她的脸皮涨红,却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。
看着他似乎要发作,裴珺似笑非笑地开口,“郁伯母见你一个人拿酒回去,肯定会生气的吧?”
即使眉心蹙起一座小山丘,梁佑嘉也不能否认。
裴珺舒出一口气,心情愉悦道:“所以让我跟你一起进去吧?”
梁佑嘉推开酒窖门,皮鞋抵在木质门板上,撞击的时候发出“呜鸣”一声响动。
即使对着门泄愤,裴珺也没听到梁佑嘉拒绝的声音。
所以她弯了弯唇角,跟在他身后进去。
入目品种繁多的酒,在灯光的照射下,各色玻璃与酒液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看着就贵不可言,不光指价值,也有品味。
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。
梁佑嘉没有开口,裴珺也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,目光扫描过这些酒的名字,目光微闪。
“我挑好了。”
他手里拿了一瓶茅台。
中式的,朴素与高贵并存。
裴珺的视线挪过去捎待片刻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