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关系?”
武娴突然提高了声音,显然是因为着急,“不是,玉玉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”
梁佑嘉搞不懂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提到唐招天,梁佑嘉心里有了些猜测,“他出事了?是酗酒闹事还是欠了网贷?”
自己的亲儿子,还是被当成心头肉的亲儿子,突然被梁佑嘉这么说,武娴肯定是不情愿的。
当下却计较不了那么多。
“诶呀都过去了,这次不是这些。”
“那是哪些?”梁佑嘉的声音,在清晨的急诊室门口,显得沉重冷肃,像厚重的钟在深林里被撞响,撞击出层层回声。
武娴忽然愣住。
她攥着衣角,一张脸涨得通红,然后诡异地沉默下来。
在这阵沉默中,耗尽了梁佑嘉所有的耐心,他冷冷道:“不管是因为什么,都先不要说了。你告诉我,玉玉奶奶怎么了?是住院了还是怎样?”
“实话实说,别想着瞒着!”
这些话如同一块块大石头砸在她背上,武娴脸色难看,自己像个罪孽深重的刑犯。
“你不想说,那就别想让我帮你。”
武娴赶忙道:“说,我说,玉玉奶奶进了医院。”
梁佑嘉声音狠厉,咄咄逼人:“哪家医院?”
武娴怯怯:“就县医院。”
梁佑嘉又问了病房门号和医生,前者武娴还能勉强说出口,主治医生就算了,问她根本没用。
临挂断前,武娴还在喋喋不休问唐招天的事,梁佑嘉毫无耐心地哂笑一声:“你女儿也躺在急诊室里,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武娴慢半拍,才道:“玉玉怎么了?”
情绪很明显的,出现差距。
梁佑嘉懒得听她说话,直接把电话掐断。
娴玉是两天一夜没休息,累的,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,又在大姑家吵了一架,再加上担心奶奶,多重压力之下,整个人接近崩溃。
这才晕倒了。
娴玉这里,等安排好,趁她还没醒的时候,梁佑嘉去到唐奶奶的病房。
老人觉少,很早就醒了。
梁佑嘉来的时候,她躺在床上愣愣地发呆。
病房门推开的那瞬,梁佑嘉看见她眼底的欣喜落空,勉强挤出一抹宽慰的笑意,“奶奶,玉玉有点急事,等晚点来看您。”
唐奶奶愣了下,有些话想说,却又觉得不合适,所以摇摇头,按照客人的待遇对他,“你怎么有空过来?工作很忙吧?快坐。”
“工作还好,自己的公司,工作紧一紧也就完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