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助理也罢,总是接二连三地离开她。
兴许是她的沮丧太明显,乔经纪又说,“收起你那不可名状的自卑和质疑,换助理也不影响工作,整天患得患失的,一点都不像是能成大事的样子。”
被劈头盖脸教训了一顿,娴玉脸色一白。
不过她调整得很快,“好的,乔经纪。”
娴玉傍晚下班,在公司撞见梁佑嘉。
他是来找纪凌风的,他上楼,纪凌风下楼,两个人凑巧碰到。
娴玉是站于几米之外的旁观者,惊鸿一瞥,正巧与梁佑嘉对视上。
男人穿米黄色衬衫,长裤修长,衬衫下摆塞进裤腰,拉高腰线,肩宽腰窄,气质卓然。
距离上次见面,已经过了好几天。
他眉目平和,面无表情,凤眼平静,如一池无风无波的水。
只是谁都不知,在这平静之下,是否有暗流涌动。
娴玉瞥了一眼,然后迅速低下头,准备离开公司。
一直到走到户外,都没有听见他喊自己。
娴玉松了口气,又莫名觉得内心空落落的。
“一笙”大厅内,两个男人依旧站在原地,看着娴玉离开的方向。
“公司的危机解决了?”纪凌风手拍在梁佑嘉肩上。
梁佑嘉失神良久,这次居然没说把他手掌掀开,顺便把人推出几米外。
“别看了,人家有了新欢,纯粹不想和你多有牵扯。”纪凌风是劝诫也是嘲笑。
梁佑嘉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,再次腾上来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是疼痛。
纪凌风悄悄放开手,人不着痕迹往旁边移了移,“我打个电话订餐。”
“她不喜欢贺秋泽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况味,像是钻进死牛角尖。
纪凌风听见,勾了勾唇否认。
“未必见得,人家比你细心,长得也不赖,还没有那么复杂的家庭关系。而你,现在连一个小小的相亲对象都搞不定。”
梁佑嘉倏然看向贺秋泽,目光寒冽,如开了刃的刀锋,目光里写着让他闭嘴!
纪凌风无奈摇头。
“凌风,你要帮我。”半晌,梁佑嘉缓和了语气。
纪凌风真稀奇,这还是头一次听梁佑嘉求他帮忙。
“怎么帮?”
“帮我约娴玉出来,让她看看贺秋泽的嘴脸。”他最近消瘦,全都是贺秋泽闯出来的祸。
偏偏娴玉毫不知情,还有点无条件偏袒他的劲。
纪凌风心里觉得够呛,倒是没拒绝梁佑嘉,他摩挲了两下下巴,意味深长道:“看在你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