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玉并没有回应,而是低下头,晃了晃酒杯,猩红的酒液充斥在瞳孔里。
贺秋泽不是危言耸听,电话接通,开了免提,王芙的声音传来,很明显的含糊其辞,暗含维护之意。
“贺先生,其实我们这里并没有明确规定过经理要不要在包厢里,不过我们新上任的这位梁经理服务周到,他也是害怕出点什么事,所以还请您谅解……”
贺秋泽勾了勾唇,毫不留情地戳穿,“关系户是和普通人不一样,苏老板这话说得很有技巧。”
娴玉偷觑梁佑嘉一眼,发现他正看着自己,桀骜不驯的一张脸,透着丝丝缕缕的冷意。
苏老板打哈哈,“我还在外地,这信号也不太好,我就先挂了,左右你们也认识,这点事一定能解决的哈……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余下的时间里,娴玉和贺秋泽再也不能畅所欲言,兴致缺缺地吃了几口,酒只喝了半瓶,贺秋泽要开车,他没有喝。
红酒不醉人,娴玉直到离开的时候,仍旧是清醒的。
“吃好了?”看着娴玉用餐巾擦了擦手指和嘴巴,开口道。
娴玉点头,“我们走吗?”
“走,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两个人并肩离开,梁佑嘉离开包厢,凛黑的眸子阴森森地盯着俩人的背影看了眼,折返上楼换下自己的衣服,气势汹汹下楼。
这身不合身的衣裳,穿得他难受死了。
回家一定要好好洗洗。
回到楼下,贺秋泽的车子刚刚开走。
梁佑嘉上车,把车门摔得震天响。
车轮与地面猛地摩擦,发出剧烈声响。彰显着车子主人无法遏制的怒意。
不过,一旦上路,他的车子就放慢了速度。
不然,很轻松就能超越前面的车。
娴玉这次注意到后面的车了,也许是宴席上男人的眼神格外摄人,让她心有余悸。
这一路上,也是提心吊胆。
在她租住的房子楼下,两个人下车后,互相告别。
贺秋泽问起:“护工还好用吗?奶奶可还适应?”
“很好,”娴玉露出欣慰的笑,“她和奶奶磨合得很好,做的菜也适合老人吃,睡眠时间和奶奶是同步的,还能注意到睡眠中奶奶的异动。”
“那确实挺不错的。”贺秋泽说,“本来想刚才吃饭的时候聊这个话题,现在聊也不晚。”
提起梁佑嘉来,娴玉就觉得尴尬。
她笑容尴尬,不敢抬头看贺秋泽。
贺秋泽含笑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快回去吧,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