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从他怀里退出,走进正好打开的电梯门里。
梁佑嘉愣了下,凤眼一眯,下一秒长腿一迈,走进电梯里,电梯里没有其他人,只有他们俩。
娴玉怕他又要故技重施,往角落里一躲。
“如果我想抓到你,在如此逼仄的地方,你怎么可能逃得了?”男人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,唇角冷冷勾起,同样斜倚在角落里,动作慵懒地望着那个把脑袋埋进电梯壁的人。
娴玉也知道这点,紧紧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,回身看着梁佑嘉,一点都不忍了。
“所以知道我不欢迎你,梁先生还不回去吗?”
梁佑嘉深吸一口气,忍住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,凤眸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娴玉的神色。
目光胶着。
她的眼底有冷淡、厌恶还有祈求,祈求快点让她获得解脱。
他的心里狠狠一痛,喉咙滚了滚,“你真和贺秋泽在一起了?”
娴玉瞳仁一颤,但旋即她就恢复正常模样,“是啊,需要我现在叫他上楼吗?相信他现在应该还没走远。”
他额头上青筋隆起,唇角紧抿成为一条直线,双手也紧握成拳,显然正在克制怒意。
娴玉心生恐惧,又想起他和裴珺,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
更何况,她已经下定决心和梁佑嘉分开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到了。
娴玉收回与他僵持的目光,径直出去。
还没走出两步,就被按在墙壁上,男人黑眸猩红,“我和裴珺只是逢场作戏,这完全是家里人的主意。”
“所以呢?”娴玉目露讥讽。
心脏好像被谁扎了好几个窟窿,呼呼往里头漏风,梁佑嘉感受到娴玉这个眼神里的不信任。
他极力解释,“这不是我的本意,我会和裴珺说清楚。”
娴玉忽略肩膀上传来的刺痛,深深叹口气,眼里流露出无奈。
“其实这件事真的不怨你,前段时间,你就跟裴珺说清楚了,然后双方父母还是把你们凑在一起,这说明事情并不简单。你也不要自责,我都能理解的。”
“快回去吧,我也要回去了,不然奶奶要担心的。”
她眼里的“释怀”深深刺痛梁佑嘉的眼。
“只要你答应,不和贺秋泽在一起,我就松开你。”
娴玉大感诧异,梁佑嘉就跟一个小孩一样,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他也应该知道,这样的话有多么不合理。
娴玉当然不可能答应他,她沉沉叹口气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不要无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