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忍住吐槽,“你梁哥再好看,那也是名草有主的人,喜欢又有什么用,又不能当饭吃。我觉得一心一意,比招蜂引蝶要好。”
说着,语重心长地拍拍裴觐的肩膀,希望他能收收这盲目崇拜的缺点。
裴觐皱了皱眉毛,正想说些什么,忽然听见小助理喊她。
“玉玉姐!有位先生来看你的!”
娴玉一愣,“是谁?”
反正肯定不是梁佑嘉,小助理是认识他的。
“一个大帅哥……不对,另一个大帅哥!风格和小梁总有点不一样,但也很高大很帅气!”
娴玉以为是纪凌风,可是出来后看见的是贺秋泽,不禁哑然失笑。
她真是脑子转不过弯来,小助理就算来的时间短,那也不能不认识“一笙”的老板啊。
反观贺秋泽,素白的一张脸上,右脸很明显起了一道红痕。
他不可能带着伤过来探班。
那就是在这刚被打的。
“谁打的?”娴玉往外张望一眼,正看见梁佑嘉走过来,身上的黑色马甲脱了,正搭在手上。
他一脸冷意,眸子里忍不住的煞气喷薄。
他脸上没带伤,脖子上却有一道清晰的指印,就在喉结旁边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被哪个辣手摧花的掐了呢?
还是一位觊觎他美色的不知性别的好色之徒。
娴玉心里的怒气突然就散了七分,忍不住想笑。
但嘴巴里还是要偏向贺秋泽,“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乱打人?”
“你说我打……”他急躁之下,冷冽的嗓音拔高一瞬又垮下,变成沙哑哽咽,委屈得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大狗。
他急促撇过头,好像刚才拍戏时的泪意一直持续到了此刻。
娴玉一度觉得刚才是自己幻听。
梁佑嘉怎么可能哽咽?
恋爱这几年,他一向从容有度,游刃有余。
贺秋泽却突然“嘶”一声,揉了揉存有淤伤的嘴角,然后冲娴玉虚弱地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“什么你没事,什么都没解释呢,就把大帽子扣我头上?”
梁佑嘉怒目圆睁,手指头指着贺秋泽的鼻子。
娴玉看一眼,只觉得这跟小学生打架没有区别。
她也懒得听梁佑嘉说什么,反正无论怎么说,贺秋泽都不会是那个主动挑事的人,这不是他的性格!
“别因为这件事生气。”贺秋泽牵住娴玉的衣袖,“今天拍完了吗?咱们出去走走?”
“好,我带你去附近逛逛吧。”
梁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