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,难道这孩子不是佑嘉的?”纪凌风也很害怕自己好心办坏事。
但是任由他如何看,娴玉都不是这种人。
娴玉感受到他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,也没有害怕或者躲闪。
她没有背叛谁,所以不需要解释。
就是梁佑嘉已经在路上了。
这事有点难办。
“你让他回去吧。”跟纪凌风不好发火,人家也是好心一片,虽然她现在非常愤怒。
她不回应也不反驳,贺秋泽一时间也困惑,娴玉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。
他心下一沉,长长一叹声,“我跟他说了,他也不会听的。”
也是,把人招惹来容易把人赶回去难。
娴玉还没想出个好办法来,梁佑嘉就到了。
一来,就大手一挥,把纪凌风赶走了。
“喂,你过河拆桥啊,梁佑嘉!你不要太过分!”随着门被关上,纪凌风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直到完全被隔绝在外。
梁佑嘉眼眶通红,如同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。
他风尘仆仆,风衣衣角上翻,瞳仁比身上这件衣服的颜色都要深。
凝视着她,恨不得把她整个搬进眼眶里。
嘴唇颤抖着,只要一想开口,就能想到娴玉之前流过的那个孩子。
所以话堵在喉咙里,迟迟说不出口。
娴玉也是挺害怕的,余光瞥见梁佑嘉满脸羞愧,唇瓣抿出白色,那点紧张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你走吧。”驱逐令一出。
梁佑嘉立刻肩膀一抖,像是受了什么惊吓,眼眶殷红,“你要把孩子打掉?”
娴玉垂着眼,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像两把可爱精致的小扇子。
她自己也没想好。
深吸一口气,“怎么处理,我决定好了会告诉你的。”
梁佑嘉心里一颤,“我知道要求你按照我的想法做很过分……”
娴玉打断他,“你什么想法?”
然后叹气,“我们之间的鸿沟,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。”
“你走吧,”她苦笑,“如果不是纪凌风擅自主张,我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。”
梁佑嘉也毫不怀疑,娴玉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。
贺秋泽现在还没办法“接近”她,他虽然嫉妒两个人的亲近,这个想法也从没褪色过。
只是这话,听在耳中,真是锥心之痛。
梁佑嘉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站了不知多久,才僵硬转身。
窗户紧紧关着,身体上下泛着无法言喻的冷,渗透进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