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多了。
娴玉巴不得离梁佑嘉远远的。
怪不得,那小子差点都要哭了。
一个两个,都是痴情种。
都想要这个孩子。
娴玉是个好孩子,梁老太太很稀罕她,但是梁佑嘉才是她的亲孙子。
她还是向着梁佑嘉多一点。
“孩子归谁抚养,还是得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。”
“我老婆子老了,不可能做那种扼杀生命的事。”
这话潜台词,就是告诉娴玉,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郁轻舟。
“回去吧,好孩子。”
望着车子离去的背影,娴玉险些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。
娴玉回到家,唐奶奶心情很好,提起梁老太太,感慨道。
“这位梁老太太,还真是可爱,没有什么架子,她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娴玉失笑,“只是说了几句话,您就认为她可爱了?”
“还有,您从哪里看出她挺喜欢我的?”
“不喜欢会送这么多礼物吗?”
那是送给肚子里的重孙子的。
老一辈人重血脉。
不过这话不能说给奶奶听。
“你现在和小梁怎么样?”他奶奶亲自过来,这对唐奶奶来说是个信号。
也许是求亲?
“他快要结婚了。”娴玉说,“我们分手这么久,奶奶您怎么还想着这回事?”
她眼神躲闪,具体的情况很想在木已成舟的时候说,可一拖再拖,其实也不是个办法。
只是她现在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那他奶奶怎么会来找你?这不科学。”奶奶果真明察秋毫,娴玉不敢搭话。
“也许是觉得对不起我,虽然都是豪门,但是有的人还是有良心的。”对不起了,梁奶奶,我不是故意往您身上泼脏水的。
“这话倒是。”
娴玉磨叽了足够久,终于在第一次孕吐的时候,翻开认真做的笔记。
也许,这次真该走了。
她选了北欧,一个与世隔绝、半年都是极昼极夜的地方。
这里无比安静,从第一次去的时候,娴玉就喜欢上这里。
她联系梁佑嘉,表示自己想去那。
他很快给她回电话,“太冷了。”
娴玉很犟,“你在地址的名单里放了芬兰,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
梁佑嘉拗不过她,“你不会跑吧?”
娴玉气笑了,“我跑去哪?我的亲人在京市,我最后会跑去哪?”
是啊,想到这,娴玉的心情就沉入谷底。
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