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乔经纪明显大失所望,“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,事业运是可遇不可求的,有多少人给了好资源也接不住,你这才拍第几部,戏爆了,你却没有接住。”
娴玉的手放在小腹,想着再过不到七个月,就会有一个很像她的小孩子出世,顿时不觉得遗憾了。
事业什么时候都能发展,但这个孩子打掉,可就不是他了。
她始终耿耿于怀那个去年打掉的孩子。
这是对她的惩罚,也是她的救赎。
“等你想回来的时候,又会有大批新人上台,到时候又不知是什么样的局面。”
娴玉笑着摇头。
人生有失就有得,哪能那么贪心?
什么都想要,只会一无所有。
她和奶奶一起登机,这次,都是头等舱。
关机前,有几条消息发到娴玉的聊天软件里,不过她没有注意到。
数个小时的航行。
落地时,有专人来接。
娴玉开机,看见贺秋泽发来的消息,“是不是要离开了?”
娴玉虽然惊讶,但对他没怎么有秘密,“你怎么知道,神机妙算?”
“我在京市有人,秘书给你送东西,你家没人了。”
娴玉给他回语音,语气俏皮,“对哦,还有王阿姨。”
贺秋泽听出她的打趣,“我不是要派人监视你,只是真的要给你送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啊?”娴玉猜测也就大概是礼物之类的。
“吊一下胃口,晚点再告诉你。”
娴玉心情很不错,“那我就等等你。”
这里的温度真的很低,在国内是夏装,来到这里就成了冬装,好在车子和住处里都有暖气。
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羽绒服,娴玉给奶奶套上,老人家才怕冻。
娴玉自己想偷个懒,就见接送的白人小姐递上一身厚重的羊毛大衣,把她整个包住。
这位白人女子,自称是他们住处的私人管家,她叫tuuli(风穿林),娴玉想用英文交流,却发现她的中文也同样流利。
那就索性用中文交流了。
芬兰的房子,建造得很像一个小城堡,里面是巴洛克风格,金碧辉煌,一看就是重金打造。
“夫人,我带您去您和先生的卧室。”
上次来过,那时候还没配管家,这次不光配了,还称呼她为夫人?这不会是梁佑嘉教过的吧?
而且她汉语说得这么流利,奶奶都听到了。
这谁能招架得住?
果然,安排好住处后,娴玉被奶奶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