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知道,梁佑嘉是推了公司里数不清的会议来的,还动用了集团的私人飞机。
因为暴风雪,直飞航班延误,梁佑嘉又不能等,冲动之下,连夜申请航线,飞去芬兰的。
他在这里开了分公司,借口这里有紧急业务,耽误不得。
车子抵达萨利色尔卡时,他仍穿着国内的夏装,接机的助理见状,连忙拿出自己的羊绒外套,给梁佑嘉披上,“这里温度与国内不同,梁总还是要当心身体,小心感冒。”
梁佑嘉素有洁癖,不喜别人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,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我不冷。”他把衣服放回对方手里。
查尔斯接过他手中的外套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什么叫不冷呢?
即使梁先生富可敌国、雷厉风行,英明神武到整个世界的人,当然也包括他这个职员都钦佩不已,但他也是人啊,是人就会冷。
况且他的脸和手红彤彤一片,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呢?
梁佑嘉却浑不在意,身体上的冰冷怎么抵得上心里的寒?
查尔斯缓了缓才回神,打开伞追上去。
那时鹅毛大雪已经覆在他肩头和头发上,白得像霜,他背脊笔直如一根挺拔的竹,在这茫茫大雪里行走,显得落寞又萧索。
他走得很快,查尔斯终于追上他的时候,梁佑嘉让他把伞收起来,回车里去。
疾言厉色,面如寒霜,吓得查尔斯打了个寒噤,不敢忤逆,只能回去。
门被敲响的那一刻,娴玉穿着棉袜踩在地毯上,朝声音来源处看去。
tuuli打开房门,惊讶看着满身落雪的梁佑嘉。
“先生,您怎么过来了?”
娴玉也看见了他。
他衣着单薄,脸颊冻红,却冷冷朝娴玉所在的方向看过来,仿佛身上的寒意也要扩散到她身上。
娴玉张了张嘴,“快进来吧,外面下雪,怎么也不知道穿厚点?”
她喊佣人去给他准备厚点的衣物,本来是想拿自己的,tuuli却熟练地去到某一间客房的衣帽间里,取来梁佑嘉的一件大衣。
梁佑嘉摆摆手,直接丢在了沙发上。
娴玉知道他是洁癖犯了,或者心情不佳,看着这大衣也碍眼。
“你去洗个热水澡,太冷了,不要感冒。”
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,但娴玉也没想让梁佑嘉感冒发烧,给自己添麻烦。
他却在门边换上鞋,大跨几步,面色阴冷,冷冷看着她,眼神像要把她吞了。
“你还会在乎我感不感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