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佑嘉看她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神情,眼底有黯然受伤的失望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他没再问什么,娴玉愣了愣,从沙发上站起,脚步略显慌乱和匆忙。
晚上梁佑嘉终究也没在家里住。
他走的时候,tuuli苦口婆心劝他,暴风雪的天气,外面很危险,不如等雪停了再去。
娴玉听见了,tuuli求救般看着她的方向,她无动于衷,梁佑嘉头也没回直接走了。
tuuli都快哭了。
因为一位男性朋友,梁佑嘉执意连夜过来,明明该温存一下的,可不知道什么原因,两个人却不欢而散。
瞧着这样,好像还是吵了一架。
他走后,娴玉一颗心却怎么都安定不下来。
她拿出手机来给梁佑嘉发消息,也不再吝啬字眼,这一刻他的命总比那些矫情值钱。
不过,这个男人存心不回复,娴玉等了半个小时,一点消息都没得到。
她去找tuuli,委托她帮忙传话,tuuli苦笑:“好的,一旦有消息,我一定马上告诉您。”
唐奶奶看见娴玉脸上的忧色,不禁心疼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。
“别担心,他是个成年人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娴玉还没见他这么生气过。
也不是,好像每次碰到贺秋泽,他都是这个样子。
只是这次有些过激了。
她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知道有男人来过,但不确定是谁,这件事是tuuli通风报信的吗?
娴玉从奶奶担忧的目光下抬起头,又去问了tuuli一次。
她没有隐瞒,承认自己是梁佑嘉的眼线。
看着她惊怒不定的神情,tuuli羞愧地低下头,可娴玉转眼又想到她不光会汇报这种事,还会汇报一些零碎的小事情。
可见不是针对她,而是这确实是她的工作内容。
她也没资格谴责tuuli,人家也是拿工资的打工人。
娴玉深呼吸一口气,又尝试给梁佑嘉打电话,这个人依旧没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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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开车送梁佑嘉去附近的分公司。
郁轻舟的电话打来时,梁佑嘉正在召集下属召开会议,这不是梁氏的公司,而是他自己开的科技型公司,与这边的iqm公司合作,主要研究超导量子芯片。
会议被打断,他皱了皱眉,没有立刻接,反而是会议结束后才回过去。
本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郁轻舟就已经愤怒到了极点,被他刻意拖延,愤怒如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