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刻的侧脸,线条优美的下颌,鬼斧神工的五官,这一幕又一幕,令人心驰神往。
鬼使神差地,她伸出手来抚摸他的鼻尖。
不知看了多久,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太为明显冒昧,梁佑嘉醒来,就这么看着她。
娴玉吓了一跳,下意识推开他,想往旁边一滚,但如蚍蜉撼动大树,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反倒被他箍得越来越紧。
娴玉觉得呼吸发紧,出声喊他。
“放开我,梁佑嘉。”
他这才把怀抱松了松,好歹娴玉能喘口气,但她仍旧生气。
不愿搭理他。
她装睡,梁佑嘉任由她任性。
一直到傍晚时间。
梁佑嘉起身离开,娴玉听见外面的交谈声,大概是说他要回去了。
不要打扰太太休息。
娴玉有点难受。
也许她不该装睡,应该和他好好道个别的。
犹豫不到一分钟,她也跟着起来,然而才推开门,就听见tuuli说的,“您路上慢走。”
梁佑嘉回国了。
没说几句话,光顾着生了场气,甚至也没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解释。
娴玉觉得他在生气,可什么都做不了。
从七月到十月,整整三个月时间,梁佑嘉没有来看她。
她也没给那边打一个电话。
像是都淡忘。
国内新闻里报道,梁佑嘉在芬兰开设了一家新的科技型企业,裴珺以技术入股,现在是公司里的技术骨干。
娴玉想,她不是在校内工作吗?现在辞了职,专门在梁佑嘉公司工作吗?
为爱去工作,真是感天动地。
娴玉心情有点酸涩。
她这时候怀孕已经六个月,行动有些不方便。
肚子里像塞了个球,每天沉甸甸的,好在这时节换上了厚衣服,她挑的款式也都格外宽松,可以帮忙遮挡一下。
娴玉以为还可以瞒的久一点,但一直同吃同住,奶奶怎么可能发现不了?
她再次往厨房里钻的时候,奶奶喊住她,“都快到孕晚期,就不要经常做弯腰的动作了。”
如遭雷击般,娴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奶奶,她正笑看着娴玉,神色并不严厉苛责。
“奶奶,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唐奶奶轻叹一声,“从我们一起出国那天起,我就知道了。”
娴玉垂下头道歉,“对不起,奶奶,我不是故意瞒你这么久,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唐奶奶摸了摸娴玉的头,“奶奶也不是要责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