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有很明显的疲惫,面色不济,寡言少语,没什么精神。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他勉强笑了笑,便不再说话。
娴玉心口一阵狂跳。
虽然两人彼此相爱过,但娴玉仍旧没什么把握,他不会是想把她卖了吧?
或者把她送给其他人?
她望着窗外急速驶过的风景,余光瞥过梁佑嘉没有表情的脸。
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而车子停在市政大厅,某结婚登记处。
从车窗内往外看去,娴玉完全愣住,“什么意思?”
梁佑嘉依旧面无表情。
他下车,绕到她这边,把车门拉开,朝她伸出手。
娴玉依旧坐得稳稳的,没有伸手,而是冷冷道:“解释一下。”
他几乎是蛮横的,一手托着她腰,一手抱着她下车。
娴玉怎么敌得过他的力气?
“areyoutwoheretoregisteryourmarriage?”
(“二位要办理结婚登记?”)
娴玉:“no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嘴巴,她只能瞪大眼睛疯狂摇头。
工作人员疑惑不已地看向梁佑嘉,怎么看他都是在强迫女性,他们已经站起身。
梁佑嘉附在她耳边,“你想让他们打死我吗?听话,不登记孩子怎么落户口呢?等孩子生下我们就注销记录,不会影响你什么的。”
娴玉果然很快停止挣扎。
但她仍旧不愿被逼迫。
梁佑嘉为什么不肯好好同她说呢?
接下来的全程,她像一只失去自主意识的洋娃娃,全程配合工作人员的指示。
她想,若不是为了孩子,她说不定会和梁佑嘉打架。
证件花费80欧,上面语言用的是英语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
梁佑嘉牵着她的手,与她十指紧扣。
捏着结婚证,娴玉心情无比复杂。
梁佑嘉拉开车门,护在她发顶,将她送进车里。
他走到车的另一边,上了车,就收走了她的结婚证。那时,落在她掌心的那一本,早已被她捏得皱皱巴巴,差点就被她撕碎。
娴玉看见他拿走,立马就想去夺。
娴玉眼中噙泪:“你是想出尔发尔吗?”
他拿走结婚证,离婚的时候万一反悔怎么办?
梁佑嘉把两本收在一起,一副准备带走的架势,“我有什么立场出尔反尔?只是为了孩子才领的证,我是怕你做出什么偏激的事,以后再后悔,我可没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