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很奇怪的,接下来半个月时间,娴玉都没提孩子半句,弄得tuuli半夜时不时担惊受怕,觉都睡不了一个完整的。
一开始,娴玉还心存希冀。
可时间长了,基本也就死心了。
奶奶以前是最照顾她心情的,可也没提过孩子半句。
哺乳期胸口也很难受,她只能用专业的挤奶器挤掉,可是想必也没有孩子喝吧?
不知道那一袋一袋的母乳,都被丢在了哪个角落。
激素控制,娴玉莫名开始想念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。
私心无比想抱抱孩子,可一睁眼,理智又克制住。就在这种纠结中,她只字未提,冷漠得不像常人。
也因此,tuuli跟梁佑嘉通话,他提起娴玉有没有问过孩子的基本状况,tuuli欲言又止。
梁佑嘉的声音如倾盆的寒雨罩顶,“那就是没有问过?”
tuuli一直到挂断都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在她看来,无论因为什么原因,作为母亲,娴玉的种种行为,都太过冷漠了。
梁佑嘉说的最后一句话是,“没问过最好。”
一个月后,娴玉从月子中心离开,提也没提孩子的事。
有什么事全程让tuuli转告。
娴玉要去其他国家读书,梁佑嘉答应的很爽快,证件办理好那天,tuuli亲自送她去机场,娴玉把奶奶托付给她,tuuli眼眶含泪,“太太您放心,我肯定会照顾好奶奶的。”
证件在档案袋里,娴玉拆开后,除了那些基础证件,还看见了离婚证。
果真是手眼通天、钟鸣鼎食之家教养出来的后代。
无声无息的,女方没有出面,就能拿到离婚证。
怪不得当初他直接收走了所有的结婚证。
原来不是怕她撕毁,而是怕离婚手续办得不及时。
第140章 重逢
这么着急办离婚手续,是想赶紧娶裴珺吧?
娴玉把离婚证件重新装进档案袋,最底层。
另外的证件放在包里。
罢了,梦终究是梦,破了就破了。
她所有的预想都是假设,没有一点意义。
她捧着一颗受伤的心,假装外壳是完美无缺的,来到爱丁堡大学。
一年后。
毕业后,没有留校,她重新回到京市。
贺秋泽来京市接机。
他一袭卡其色长款风衣。
容色昳丽,仪表堂堂。
比去年更帅了。
娴玉眼底划过一抹惊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