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呢?”吃饱后,他抓着娴玉的手,目光望进她眼底深处,清凌凌闪着透亮的光。
“她现在都主动辞职了,还答应参加我们的婚礼。找人伤害我,又有什么好处?”
贺秋泽默了默,这才提起,“昨天我跟绑匪通过电话,还录了音,他说绑你,是为了加快咱们的感情进程。”
“什么?”这听起来怎么这么搞笑呢?
四目相对,贺秋泽在娴玉眼睛里看到“你好像在开玩笑”,他弯了弯唇角,眼睛单纯无辜地眨了眨。
娴玉终于意识到,他是认真的。
“那你说,我们要不要如他所愿?也许这样就能化险为夷了。”
她一边回握贺秋泽的手,一边认真道。
贺秋泽好像变戏法般掏出来一枚素戒,“事急从权,等下周我订的戒指到了,给你换新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的眼睛里好像铺满碎钻,亮晶晶的无比璀璨。
这个素戒看起来款式简单,没有什么明显的花纹,但材质是纯金的,戴在手指上正好。
不知道贺秋泽是什么时候偷偷量过她的手指尺寸。
“这个已经很好看了。”她挺知足的,没想到这个平替都这么好看,不敢想象那个高定的戒指会有多美。
“那不行,我求婚只有一次,求婚戒指也只能有一枚,必须要精挑细选最好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提起要订婚,两个人商量着说办就办。
贺秋泽工作忙碌,主要是娴玉下班后挑选请柬、场地,准备伴手礼和礼服。
贺奶奶和梁奶奶也会帮忙。
她送了一批请柬出去,其中也落到了裴珺和梁佑嘉手里。
虽然他们是夫妻,娴玉还是寄了两份,因为怕有理说不清,为了确保裴珺不整出什么幺蛾子,她宁肯多写一份。
夜幕初上。
大厅里的吊灯没开,一道人影坐在沙发上,落地窗外,是湛蓝色的水池。
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和脚步声,裴珺依旧在发呆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直到,梁佑嘉旋开门进来。
路过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,肯定是看见她了,但他仍想直接上楼。
“站住,跟你说点事,私事。”
自从上次之后,裴珺对梁佑嘉的态度变得急躁又不耐。
“什么私事?”
裴珺把请柬丢出去,面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,“人家马上要订婚了,你也该死心了吧?”
那红底烫金的请柬,边缘还有可爱的花边。
却是烫得他眼底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