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就不需要你了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“好吧。”
梁佑嘉的目光追随着纪凌风和女助理,两个人手挽着手,像花蝴蝶在众人间来回,他的目光也逐渐从实处逐渐游移,好像飘到了云端。
飘走的魂再次被唤回,是换衣间的人穿着烟粉色的长尾礼服裙出现。
露肩款,两条流苏般的软肩带垂落在大臂上。
领口开的有点大,露出饱满的轮廓,她脖子上的红色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与她之前的风格很不一样,很明艳,很动人。
该怎么说呢,美人永远是美人,不同的年纪,展露出不一样的风姿。
若说之前的娴玉,还有胆怯、羞涩加持,如今的娴玉,花苞已经完全打开,完完全全成了红粉佳人。
要事业有事业,要自信有自信。
不是插在花瓶里的一枝花,需要与其他花朵争奇斗艳。
她可以只开给一个人看。
而那个人,已经不是他。
他在这自我缅怀、惊涛骇浪了一阵子,娴玉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反倒是贺秋泽,一从试衣间出来,目光就与他的对视上。
“梁总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整理着装的娴玉,募得在穿衣镜里与梁佑嘉四目相对。
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回过身来,挽住贺秋泽的手臂,大大方方回视。
梁佑嘉的视线,终于从她脸上挪到贺秋泽脸上。
“我不是为你们来的。”
贺秋泽高深莫测地笑了下,“是吗?”
仿佛为了印证梁佑嘉的话,也为了让他的脸面不要掉在地上。
纪凌风出现了,他连忙认领自己的身份,“我我我,是陪我来的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帘子被拉开,一穿着及膝白色礼服的女人笑得粲然,小虎牙看着就喜庆。
这女人,看起来比较陌生。
娴玉看着她面生,与她搭话,“你是秋泽的女朋友吗?”
思绪不自觉飘到很久之前,贺秋泽拉着女伴出现在她面前,他说那是她女朋友。
原来不知什么时候,他早已经分手了?
看她呆了呆,贺秋泽摸着鼻子解释道,“分手的事没告诉你,这位是我的现任。”
“你好。”娴玉和女子握了握手,“我叫娴玉,是秋泽的朋友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姓杨,叫杨星彤,娴玉你可以直接喊我彤彤。”
娴玉叫了声她的名字,然后问她,“你们也是订婚吗?大约什么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