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
什么火葬场,他们俩一概没看见。
“走不走?”
梁佑嘉没好气。
纪凌风给杨星彤使了个眼色,想去里面换礼服。
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?”
梁佑嘉一声令下,纪凌风又叫住杨星彤,“好了,礼服送你了,就当送你演戏的礼物。”
真是意外之喜。
杨星彤高兴道:“谢梁总,谢纪总!”
纪凌风交代她自己回去,他要和梁佑嘉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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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路上,贺秋泽一直紧紧握着娴玉的手。
娴玉看了一会儿窗外,回握住他的,眼底有愧疚一滑而过,“对不起,秋泽,今天让你受气了。”
“怎么会受气?”贺秋泽笑道,“我是沾了梁先生的光,他乐意花钱,我们便承这份人情,焉知他以后有没有求到我们头上的一天?”
“你真是想得开。”娴玉轻叹一声。
贺秋泽不禁失笑,揉了把她的头发,把她揽进自己怀里。
其实他才是无时无刻不在害怕的一个。
论时间,梁佑嘉比他和娴玉在一起的时间长,论感情,他们连儿子都有了。
他回来的太晚,有些事情改变不了。
只能任其发展下去。
痛苦的时候,也摇曳过,可只要一想到,他只要能完全站在娴玉的角度上出发,就能得到她的欢心。
只要再努力一点点,就能把她娶回家。
现在,距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近。
他没有理由后退,也绝不能行差踏错半步。
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次攻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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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了一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。
梁佑嘉从公司回到家,裴珺已经在家里等待,他脱了西装外套,只露出里面的马甲,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。
“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,居然还回来这么晚?”
梁佑嘉的步子骤然止住。
“什么日子?”他揉了揉眉心,朝厨房叫了一声,“刘妈,帮我煮碗醒酒汤。”
他是打算抱走钟钟的。
根本没把裴珺的愤怒放在心上。
裴珺见他这样,冷冷哂笑:“刘妈已经下班了。”
梁佑嘉闻声,皱了下眉,自己走去厨房倒水煮柠檬水,盖上锅盖后才说。
“钟钟呢?”
“终于想起你儿子来了?”
听出她的阴阳怪气,梁佑嘉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。
“钟钟没在家?”
“要不是为了钟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