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贺秋泽知道了担心,她给他们撒了谎、放了假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俯身拽住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把人拉起来,他的灰色风衣扣子是解开的,张开的下摆将她拢在里面,捂得严严实实。
娴玉挣了挣,没挣开。
因为离得太近,她几乎是趴在他胸口。
鼻腔里盈满他身上的檀香,安定而熟悉,很有安全感。
可到了车上,理智还是压过了情绪惯性,她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。
“好了,我安全了。”
温暖撤离,胸口的温度降下来一些。
梁佑嘉任由她坐进车后座,没开口,自己坐进驾驶位,开车回丰盛胡同。
路上,男人冰冷镇定的声音如同玉片撞击声落入她耳中,在车里有清晰的回响。
“你爸妈来参加你的婚礼,不是应该开心吗?怎么还闹得不欢而散?”
娴玉冷哼一声,“听你的意思,是在幸灾乐祸吧?”
梁佑嘉顿了下,“我以为是你爸妈不同意,你和贺秋泽在一起。”
“我和谁在一起,绝不会因为我爸妈不同意而放弃。他们闹,是因为我没告诉他们。当然,这是我以为的,实际原因,他们没有告诉我。”
梁佑嘉诡异地沉默下去。
娴玉也没有再开口。
在丰盛胡同门口。
娴玉道了谢,就要下车。
梁佑嘉看着她踉跄的背影,没有扶她,而是开车折返松下酒店。
如他所料,打破的瓷瓶和烟灰缸正在被索赔。
“你们在开什么玩笑?你们这小破店,怎么可能用真迹?就算是博物馆,那里面的东西都不敢说全是真的!”
“先生,我们是有购买记录和发票的。这不是你说信就信,不信就不信的。”
服务员也很硬气,甚至还叫来了经理。
“如果你不信,我们经理也可以作证。”
“你是说,赔不起,我们就不能走了?”唐招天对着店里的服务员和经理挥拳头,可惜这次不是对着娴玉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“先生如果你对我们动手,我们是可以报警的。另外,如果必要的话,我们甚至可以采取反制措施。”
唐若山吓得不轻,“不好意思,他有些想不明白,我们劝劝他。”
杜珊珊已经带着女儿小时离开了。
唐若山和武娴轮流劝唐招天,“看起来不是讹人,跟他协商下,分期还也行呢,总不好一直在这里吵。”
“我们得离开这里,总不能被送进监狱里去吧?”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