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推说目前工作忙,得过段时间才能回去,至于和娴玉的感情,没什么问题。
一个说没问题,一个是锯嘴葫芦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两位长辈对真相一无所知,直到半个月后,泽煜的公关危机终于摆脱,贺秋泽的项目收尾,再也拖无可拖,贺秋泽终于回四合院来,娴玉那时候还在公司里。
自从撞见那件事后,娴玉一头扎进舞剧剧本里难以自拔。
不需要给贺秋泽送饭后,她每天回家的时间也变晚,大约在晚上九点左右。
六点左右,贺秋泽回家来。
贺奶奶摸了摸孙子的手,“你怎么这么瘦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
细细算起来,只有半个月而已,贺秋泽的脸看起来极度瘦削,这个季节的衣服宽松,身体上倒是看不太出来,他到底瘦成了什么样子。
“没有奶奶,我没事。”回握贺奶奶的手,贺秋泽的手居然这样冰冷,比她一个老人的手还要冷。
“还说没事,你几天没吃饭了?”自己孙子自己知道,这么些年工作打拼,不是一帆风顺。
在路上出差、与伙伴谈判、熬夜看项目书,吃饭根本就不及时。
贺秋泽嬉笑着揭过话茬,“今天吃了的。”
“小贺,工作固然重要,但也要注意身体啊。”唐奶奶也关心道。
“谢谢奶奶,我知道的。玉玉还没回来吗?”
唐奶奶:“没有呢,要不你过去接她?”
贺秋泽默默思索几秒,眼底笑意涌动,“也好。”
泽煜最近的新闻,娴玉一概没有关注,容易睹物思人。
最近工作排的满,公司安排的任务也多,后辈们每天排练加倍,娴玉也跟着陪着。
一路上问了许多人,贺秋泽才找到娴玉工作的排练室。
昏暗的房间,只有台上有灯光亮起,巨大圆点聚光灯,将那几个年轻演员的身姿和脸庞照得清清楚楚。
只是隔了段距离,只能看到简单的轮廓。
“是不是很光彩照人、光芒万丈?”
旁边插进来的一道声音,阻断贺秋泽的思绪,他循声望去,“梁佑嘉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在这,是因为我想见里面那个女人。你碰到我是偶然,我碰见你却是必然。”
贺秋泽面露惊愕,他不傻,弦外之音听出来了。
意思就是,梁佑嘉已经无数天来这里,不知道他是否跟娴玉见过面,还是跟他这一刻一样,没有勇气走上前和娴玉打声招呼。
“怎么不进去,是怕被她轰出去吗?”贺秋泽低声戏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