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,有心情开玩笑,说明她也相信贺秋泽的,对吧?
找来找去,不知道穿过多少地方,看见沈悦,才算看见了曙光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沈悦惊愕起身,脸色憔悴,这种状态不比生病的好多少,脸上泪痕还没干。
“急救室里的是谁?贺秋泽吗?”
娴玉红着眼,犀利的视线仿佛机关枪,瞄准沈悦的脸。
这个去而复返的女人惭愧地低下头,眼睛突然红了一圈,像是要躬身对娴玉致歉一样。
“别哭,你哭什么?”
娴玉最看不上这样的,犯了错哭一哭就能挽回对别人的伤害了吗?她到底知不知道,贺秋泽对她来说多重要?
她控制不住情绪,一把上前捏住沈悦羊毛大衣的领子,“上次你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还让我看见你们的私情?”
檀央真是大开眼界,还没见过娴玉这副模样,以前和梁佑嘉在一起的时候,碰见杜阮阮和他在一块,何等卑微怯懦?
放在贺秋泽身上,便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副景象?
檀央想了又想,终于思索明白原因。
都说与不同的人恋爱,感情付出的程度是不一样的。
这是因为,与不同的人恋爱,得到的爱也是不同的。
再加上双方的家境、彼此的相处模式、爱意的多寡,各种因素综合在一起,导致在恋爱里所处的地位也不同。
娴玉对梁佑嘉不敢发脾气,对贺秋泽可就不是了。
她颇感欣慰。
“对不起。”沈悦的哭声更大,抽抽噎噎的。
娴玉也红了眼,“到底什么原因,你说清楚。”
“他生病了,正如你看见的那样。”
沈悦:“具体的病,等他手术结束,亲口告诉你吧。”
檀央扶着娴玉坐在旁边,娴玉双手冰冷,愣愣看着指示牌的灯光。
记不得坐了多久,手术室里的门打开。
娴玉起身时,发麻的腿还有点发抖。
医生先出来,紧接着手术床被推出来。娴玉没看病床上躺着的人,走去一旁问医生,手术怎么样?
“病人之前强撑着不做化疗,导致癌细胞扩散,现在我们尽最大努力,希望阻止癌细胞持续扩散。”
原本手脚就凉,现在更凉了。
贺秋泽还没清醒,但那一头秀发已经剃掉了,整个人更加瘦削,不光瘦,气色还不好。
娴玉去握他的手,没有温度,骨节分明得硌人,她的泪从眼角滑落。
医生离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