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一沓一沓往病房送,那些都是亟需他签署的文件。
娴玉抱臂在胸,居高临下睨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,“上次的项目不是结束了吗?你怎么还有这么多工作?”
“因为工作是做不完的,上个项目结束后,还有新的项目,贺总放心不下,他可是我们公司的劳模呢。”助理多了句嘴,立刻就接收到贺秋泽冰冷的回视,她尴尬一笑,安静等贺秋泽把文件签署完毕。
娴玉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贺秋泽无疑是一位称职的好老板,这么些年,如果不是他做事认真,重要的事不假手他人,怕是也不会把公司做得这么大、这么强。
她只能无奈一叹,使用怀柔政策,等助理走后,柔和了声音说:“你现在好好养病,等病好了再处理工作也来得及。”
“玉玉,来不及的,我不签字不审批,下面的项目就没法运转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有力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娴玉颓然,稍稍让步,“我可以不吵不闹,不打扰你工作,但你必须控制工作时长,一旦超过,就要惩罚你连续三天不许工作。”
贺秋泽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但在娴玉的死亡凝视下,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“好。”
“那得拉钩。”
贺秋泽一边说她好幼稚,一边又老老实实把尾指勾在她的手指上。
娴玉:“这就算签字画押,不许反悔。”
贺秋泽露出无奈又纵容宠溺的眼神,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两个人闹着闹着又好起来,这点两个老人看得最清楚,说娴玉和贺秋泽两个人年纪加起来都超过60了,还闹别扭呢,她们那个年代的人,孩子都生了一串了。
娴玉支支吾吾地含糊其辞。
这可不能承认,她从没在两位老人面前直说过,她和贺秋泽闹脾气的事,只是她也不是擅长隐藏情绪的人,在两位奶奶那无处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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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总是哭,怎么就闹到要离婚的境地?连公司也不去了?”
裴珺已经在家颓废了好几日。
与之前的情况不同,她最多只在家待一个上午或者一天,没有像这次一样的。
起初裴母也以为裴珺和梁佑嘉是普通的闹脾气,毕竟这两个人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大好,但好在联姻的感情也自有牢固的壁垒,没有天大的矛盾是不会离婚的。
所以当裴珺主动说出要离婚的那一刻,简直是石破天惊。
裴母唉声叹气,辗转反侧,这种情绪在夜里甚至传给了枕边人。
“亲生母女,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