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。”
裴珺这才点点头,放心离开。
晚上和纪凌风喝酒,听说这件事不禁唏嘘,“闹什么离婚?”
一边嘲笑他一边喝酒,“嫂子不甘心一直过分居的日子,又恨你拿着别人的孩子当宝,所以不肯和你继续过了,对不对?”
“我说你一直都不仗义啊,脚踏两条船本就不好。”
梁佑嘉凉凉看他一眼,将手里棕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,“这次不是我的错,离婚的原因也不是那个,你猜错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这点夫妻间的事,梁佑嘉没有提及,他想给裴珺留点脸面。
正如他说的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也从来没有怪过你”。
于是纪凌风只能自己纳闷,“那你们谁是过错方?”
梁佑嘉看他又一眼,没有回答。
纪凌风摇头,索性不再开口。
“这也算喜事一件,恭喜你。”
梁佑嘉摇头,“离婚还得费点周折,慢慢来吧,不着急,反正这么久我都等了。”
“对了,贺秋泽和娴玉的事,你调查的结果怎么样?”
纪凌风呜呼哀哉,“我是你免费的奴隶,天天被你关在这狭窄的宅子里。”
梁佑嘉不理他,他才自顾自说起。
“据说两个人又和好了,贺秋泽好像生病?”
喝酒的男人停下动作,手指紧紧捏住杯子,骨节用力到泛白,“生病?怪不得。”
“这次你不觉得是苦肉计了?”
“不至于,他不做这种事。”
扪心而问,贺秋泽是个很好的情敌,不卑鄙无耻,也使不出那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很多次对比,梁佑嘉都觉得自惭形秽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离了婚重新追娴玉吗?”
梁佑嘉思索片刻,“继续帮我盯着吧,明天我亲自去看望贺秋泽。”
纪凌风猛地呛了下,“亲自?你没什么毛病吧?”
梁佑嘉收了外套往外走,“我先回去,今天给你放假,我要回家看孩子。”
有了钟钟,曾经半夜还在外面的男人也开始收敛心思,柔软了一颗心肠,变得顾家着家。
第二天上午,梁佑嘉没去上班,找去贺秋泽的病房。
这并不难,梁氏和泽煜算是合作伙伴,套一下下属的话还是很轻松的。
那时候娴玉正坐在床边,低着头帮纪凌风削苹果,这是她请假的最后一天,明天就要去上班了。
贺秋泽还要在这继续休息三天。
梁佑嘉拎着果篮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