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啊?”
裴父对女儿偶尔回家来的事清楚,其余具体的事并不清楚。
裴母心情不好,还生着病,长时间以泪洗面。
裴珺攥了攥拳:“爸,你别问了,这件事就这么着行不行?强扭的瓜不甜……”
裴父深深叹一口气,“你们离了婚,我和老梁却是什么都不知道,这以后说话,怎么方便?”
裴母深呼吸:“就这么说吧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们只管聊你们的大事。”
裴父问不出来,最后也就罢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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娴玉搬到贺秋泽的住处,才知道他的日子过得有多清苦。
厨具是没有的,房间是冰冷的,家里是没有烟火气的。
公寓不小,房间里却是空荡荡的,巨大的客厅和落地窗,尽显孤独和寂寥。
娴玉来了,先是给他把厨房安排起来,买齐厨具,塞满冰箱,由以前的一餐到现在三餐,绝不假手她人。
因为离得近了,必然会知道他的工作时长,并在合理的情况下进行干预。
贺秋泽由以前的工作狂,变成每天要按时上下班的上班族,总裁室的助理每天笑眯眯的。
自从总裁的工作变轻松后,助理的工作也变得相当轻松,精神也不紧绷着,由衷地感激总裁夫人。
娴玉自然是万分感激该助理的,如果不是他打给贺奶奶的那通电话,她也无法得知真相,说不定现在会和贺秋泽越离越远,一直到无法挽回的结局。
她抽空打算请助理来家里吃饭,问了问贺秋泽,他窝在沙发里,笑吟吟看着她。
“这小子运气真好。”
娴玉笑着回:“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呀?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他叹声道,“他一来就能尝到你的手艺。”
娴玉哼笑:“人家功德无量,你给人家涨工资了没有?”
贺秋泽无奈一笑,“没有,他最近涨工资的速度已经够快了。”
因为贺秋泽最近生病的问题,总裁助理、秘书处的职工,无形之中增加了很多工作,涨工资也是自然而然的事。
娴玉听出弦外之音,暗自点头。
和助理约定好,隔天下班后,来家里做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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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齐萱上次在梁家闹过之后,依旧不甘心,她怀着孕,本意是想和邱枭吵一架,然后和好如初的,没想到他拒不低头,加上京市的比赛一结束,他直接回了父母那。
两个人是在机场分开的。
从娘家离开的那天比较晚,郁齐萱也没有走。
只是这么大的事儿,纸也包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