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他做不到,最后也只能松开梁佑嘉的衣袖。
娴玉紧紧捏着拳头,早知道他会这么闹,她就不该给他请柬。
“你要什么?”心一横,娴玉猛然抬头,幽怨的眼睛直视梁佑嘉。
后者并不退缩,“我要我们一起养的猫。”
娴玉一惊,眼皮急跳起来,为什么要要猫?
这么久都没有问过,怎么就突然在她婚礼这天索要“羊脂球”?
檀央坐在最前面的亲属桌,离梁佑嘉这桌不算远。
她端起一杯香槟,猛然起身,脸色冷如罗刹,长长的裙摆限制了她的发挥,她微微往上一提,人就冲出去。
“你这个狗男人,存心来破坏玉玉婚礼的吧?看我的——”
话音才落,同桌见证这一幕的人,都惊愕地或尖叫,或往后躲开,或捂住嘴巴。
只有纪凌风猛地抱住梁佑嘉,黑色西装挡住了那杯溅过来的香槟。
当然,这套西装也算是被彻底毁了。
纪凌风闭了闭眼,头疼得很。
檀央见中标的人是纪凌风,顺手拿起其他宾客手边的香槟,又要下手。
台上的娴玉看见,立马开口阻止。
她提着婚纱,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一只猫而已,你如果真心想要,应该早点告诉我的,不应该在今天这种场合,在我婚礼的关键时刻打断。”
“这让我很难不怀疑,你是别有用心。”娴玉脸色不虞,声音压得很低,说完这些话。
梁佑嘉并没有反驳,只说:“所以什么时候可以把猫还给我?”
娴玉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“等我的婚礼结束,这样总行了吧?”
梁佑嘉深深看她一眼,喉结滚了滚,才道:“好。”
娴玉看向被泼了一身、满身狼狈的贺秋泽,叫来小助理。
“你去带纪先生去换身西装。”
助理点头应声:“好的,纪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
纪凌风叹声看梁佑嘉一眼,意味深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才离开会场,去了后面换衣服。
经过这通插曲,断了线的司仪重新把刚才的誓言又说了一遍。
这次娴玉和贺秋泽把流程都进行的很快,生怕又有什么打断。
幸运的是,一切都顺顺利利进行完了。
等纪凌风回来,看见梁佑嘉干坐在位置上,脸色僵硬,看着像是在走神。
“你怎么了,还吃不吃?”
“吃不下,你吃吧。”他下颌绷得很紧,看着旁边地客人,热闹是别人的,与他毫无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