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你们想砸场子,那是万万不能够的。”纪凌风阴恻恻一笑。
那凑近的俊脸,好像暴露出几颗凶残的獠牙,吓得唐若山战术性后仰,扑腾一下跌坐在椅子上。
唐招天欲要起身,朝纪凌风招呼过来。
“小心!”檀央厉声惊呼。
醉汉的拳头最不值得一提,轻飘飘就可以顺利躲过。
由于躲闪,唐招天的拳头甚至插进了满是油香的饭盘里。
盘子碎了。
打闹的声音惊动场地里的安保人员。
纪凌风连衣角都没有脏,只是对着贺秋泽点了点头,“剩下的就交给你了,我要带着好兄弟走了。”
他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梁佑嘉一直在场地外抽烟,偶尔会抬眼看看这边的情况。
直到纪凌风拉开玻璃门,对视一眼,梁佑嘉便意识到,他们要走了。
“会不会有点后悔?”纪凌风试探道。
“为什么要后悔?”梁佑嘉扯了扯唇,万般自嘲又无奈的样子。
“亲眼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,难道不伤心吗?不惋惜吗?”
“伤心又有什么用?”梁佑嘉扯了扯唇角。
“伤心也无法回到过去,无法把我从错误里拉出来,无法抹平娴玉身上心里的伤痕,无法改变眼前的一切。”
他苦笑一瞬,“尤其是,有个男人可怜巴巴地等了她好久,现在都快死了,我总不好把她现在唯一的精神追求折磨没吧?”
纪凌风拍了拍梁佑嘉的肩膀,“兄弟,你现在这样的心态,才是对的。”
“我实话实说,你要是再任由自己的脾性横行霸道,只会把她越推越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梁佑嘉怎么会不清楚呢?
内心总会时不时地冒出一点阴暗想法,或者幻想贺秋泽对她不好,她还会朝他奔来,可是事实上这些都只是在午夜梦回里出现的幻想。
贺秋泽比他好很多,如今娴玉和他也是彼此相爱。
即使他再不愿意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。
梁佑嘉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。
有时候工作越忙,就越没空去想其他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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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现场,唐招天被送去楼上,开了一间房。
唐若山也喝了不少,看见儿子去送去楼上,吱哇乱叫。
武娴急忙捂住他的嘴,因为安保想把他们也带走。
儿子被请走,危机感也随即落在了他们身上。
“那个玉玉,你给我们也开间房,你爸也累了,需要休息下。”
有时候,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