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想着钟钟可能喜欢吃。”
梁佑嘉接过盒子,打开看了一眼,眼神温柔:“他一定会喜欢的。要不要进来坐坐?钟钟在楼上玩积木。”
娴玉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摇头:“不了,念安该睡觉了。我就是来送饼干。”
“那我叫他下来?”梁佑嘉说着,不等娴玉回答,就朝楼上喊了一声,“钟钟,妈妈来了,还有弟弟。”
很快,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,钟钟跑下来,看到娴玉和婴儿车,眼睛一亮:“妈妈!”
这次叫得比上次自然多了。
娴玉蹲下身,抱住扑过来的儿子:“钟钟,妈妈给你带了饼干。”
“谢谢妈妈!”钟钟高兴地接过盒子,然后跑到婴儿车旁,“弟弟今天穿蓝色衣服,和我的一样!”
娴玉这才注意到,钟钟确实穿了件蓝色t恤,而念安穿的也是蓝色连体衣。这巧合让她心里一动。
梁佑嘉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幕,轻声说:“他很想你。”
娴玉抬头看他,发现他的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。
这一刻的他,不像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梁总,更像一个普通的、希望家庭完整的父亲。
“我……”娴玉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站起身,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钟钟有些不舍:“妈妈下次还来吗?”
娴玉摸摸他的头:“会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,她的心情复杂而矛盾。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梁佑嘉设下的温柔陷阱,但又无法抗拒。因为陷阱里不仅有梁佑嘉,还有她的儿子。
接下来的几周,这样的来往渐渐多了起来。
有时是娴玉做了点心送过去,有时是梁佑嘉“顺便”买了些玩具给念安。周末,他们偶尔会在超市遇到,然后一起购物,两个孩子坐在购物车里,像一对真正的兄弟。
钟钟对弟弟很好,会小心翼翼地摸念安的小手,会拿着摇铃逗他笑,会跟娴玉汇报“弟弟今天又长了一颗牙”。这种血脉相连的情感,让娴玉既欣慰又心酸。
她开始允许梁佑嘉带着钟钟来家里做客。唐奶奶见到钟钟很高兴,总是拿出各种零食给他。李阿姨也喜欢这个有礼貌的小男孩,说他“像个小大人”。
梁佑嘉每次来都很守礼,不会待太久,不会说越界的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孩子们玩。他的存在感很强,却又不会让人感到压迫。这种分寸感,让娴玉渐渐放松了警惕。
一个周末的下午,娴玉带着念安在梁佑嘉家的院子里玩。钟钟正在教弟弟认识颜色——虽然念安根本听不懂,但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