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吃饭。他会主动帮忙修修补补——院门的铰链松了,厨房的水龙头滴水,花店的门牌需要加固——这些娴玉没注意到的小事,他都默默处理好。
娴玉也会带着念安去他家。钟钟有自己的房间,墙上贴着太空主题的壁纸,书架上摆满了绘本和玩具。梁佑嘉说,钟钟自己选的装修风格。
“他很独立。”梁佑嘉有一次对娴玉说,“有时候独立得让我心疼。”
娴玉明白他的意思。父母离婚,对孩子的影响总是最大的。钟钟比同龄孩子早熟,很少哭闹,很会看大人脸色。这种懂事,反而让人心疼。
一个雨天的下午,娴玉在花店里整理新到的鲜花。念安在旁边的摇篮里睡觉,李阿姨今天请假,她只好带着宝宝来店里。
门铃响起,娴玉抬头,看到梁佑嘉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伞,肩头有些湿。
“路过,看到灯还亮着。”他说,“需要帮忙吗?”
娴玉确实需要。她今天进了一批花,要修剪、整理、插瓶,一个人做会很慢。
“如果不耽误你时间的话。”她说。
梁佑嘉脱下外套,挽起袖子,很自然地开始帮忙。他动作熟练,挑选、修剪、搭配,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“你以前学过?”娴玉好奇地问。
梁佑嘉摇摇头:“看你做过几次,记住了。”顿了顿,补充道,“而且,我以前送你的花,都是自己搭配的。”
娴玉愣住了。她想起过去,梁佑嘉确实经常送花给她,每一束都很特别,不像花店流水线的产品。原来是他自己搭配的。
“为什么?”她轻声问。
梁佑嘉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她:“因为想让你知道,你在我心里是特别的。每一朵花,都是我亲自选的,就像你,是我生命里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雨声淅淅沥沥,敲打着玻璃窗。花店里弥漫着各种花香,混合着潮湿的空气,有种朦胧的氛围。
娴玉移开视线,继续修剪手里的玫瑰,但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娴玉,”梁佑嘉的声音很轻,“我不求你现在接受我,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弥补过去的错误,让我照顾你和孩子们。”
“我有能力照顾自己和孩子。”娴玉说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知道。”梁佑嘉走近一步,“但我想成为你的选择,而不是你的负担。我想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,在你累的时候给你依靠,在你开心的时候陪你笑。”
他停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:“给我一个机会,好吗?”
娴玉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