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她差,没必要怕她!”
“不是怕,”池清知认真地解释:“新闻价值不分好坏,咱们这一行不能怕辛苦,本就是为百姓处理各种琐事,别忘了咱们的口号——”
“百姓无小事,”应淮接嘴道:“黎初你懂什么,咱们知知人美心善又能干,这是体验生活来了。等腻了就跟我回乡下,种十亩地喂九头猪八只羊,我养着!”
“得了吧你想得美,人还没同意你呢!”黎初揽着池清知的肩膀,“知知是我的。”
“你们就别拿我开涮了。”池清知合上笔记本,无奈地笑了笑,转头问应淮:“你收拾好了吗?”
应淮迟疑:“好是好了,不吃午饭就走?”
池清知起身拎上挎包,“出门路上吃吧。”
“……诶别走啊,牌还没看!”黎初边摇头叹息,边翻开手中的牌,“真是个工作狂啊。”
三张牌面依次展开:恋人、圣杯骑士、宝剑3。
望着桌面上的牌,黎初陷入了沉思。这三张牌预示着占卜者未来的日子,会有极高的概率与故人重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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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清知所在的a组主要负责的是社会新闻,是一档立足百姓的求助类栏目,其主要任务是帮求助者解决遇到的各类麻烦。
两人抵达的时候,求助人已经等在了门口。那人打扮得雍容华贵,浑身散发着珠光宝气,仿佛为出境而精心装扮,看起来并不急需帮助。
——富婆也会为了一杯茶水索要赔偿吗?
池清知挠挠头,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马戏团。她走上前打招呼:“杨女士吗?”
“对,”杨女士回身,“我喝坏肚子了,让你们节目组给我评评理!”
说着,她拉着池清知不由分说地往里走,“我要找老板!”
踏入院内,一条由红砖铺就的石子小路蜿蜒而过,两旁的竹林在微风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,被白雪轻轻覆盖。
在中式飞檐的映衬下,一块竹制横匾高高悬挂,上面用行楷字体篆刻着三个字:晚凝居。
独栋别墅,茶馆与私房菜融为一体,适合商务谈判或高级宴请的地方,别有雅致。
屋内有古琴作响之声,穿着马面裙的盘发女子弹拨着古筝。
杨女士来势汹汹,大踏步上前,“别弹了,我找你们老板!”
池清知试图平复杨女士的激动情绪,而后向女子礼貌地说明了来意。
弦音落,女子抬眼环顾面前的三位,态度不卑不亢:“我就是老板。”
“你不是,”杨女士左顾右盼着周围,似是在找人,“上次是一个